第三百四十三章 卑鄙的贪官!

超级农民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卑鄙的贪官!

吴达急忙接了过来,笑着说道“当然,当然!

没有什么比照片更具有说服力了!

有了它们,犯罪嫌疑人一定能得到属于他的惩罚!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向上级部门反应这件事情!

记住,哪里都不要去,我们随时需要你们的合作!”

木婉晴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拜托吴局长了。”

吴达满面郑重的颔首说道“你放心吧!

这是一个正义的社会,绝不允许邪恶猖狂!”

说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冠琼玉说道“别看他长的好像挺官僚的,人还是蛮不错的嘛!”

木婉晴心中有些不安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但愿我们这次找对了人……”

离开自己办公室,吴达一闪身进了旁边儿的一个办公室。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写着一个电话号码的小纸条,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喂,我是白仁德!”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白仁德的声音。

吴达沉声说道“我是县信访局的吴达。”

一听是吴达的电话,那头儿的白仁德明显有了些震动,声音也亮了不少,“哈哈……原来是吴局长!”

吴达道“钱平已经把什么都跟我说了。

不过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么严重。

一百零七条人命,白老板,说你是杀人如麻也不过分那!”

听了吴达的话,白仁德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这么说来,那几个人已经找到你了?”

吴达点头说道“没错儿,就在我的办公室里。

白老板,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白仁德嘿嘿一笑道“吴局长是个聪明人,难道还用我教吗?

既然钱平什么都跟你讲过了,那我就再表个态,他出的价钱,我在翻一倍!

只要吴局长替我留住他们,把他们手里的证据搞到手就行了。”

吴达掂了掂手里的硬盘,嘿嘿的笑道“证据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人就在我的办公室里。

不过这价钱嘛……”

听出了吴达话里的意思,白仁德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骂了一句贪心鬼,说道“价钱好说,吴局长只管开口!”

吴达的面容一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条人命十万,一百零七条就是一千零七十万。

那七十万的零头算是我送给白老板喝茶了,一口价一千万!”

“多少?”

白仁德见多了世面也不由得被吴达的狮子大开口给吓了一跳。

“白老板,您不必这么吃惊吧!

钱平和我谈过之后,我就开始了解你了。

你可是咱们县唯一的亿万富豪,这一千万在你的眼里,就算不是九牛一毛,也是毛毛雨了。

嘿嘿……”

“吴局长,我白某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您这样狮子大开口,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仁德的声音有些冷的说道。

“过分?

比起白老板,一百多条人命都不放在眼里的气度,我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白老板,用一千万换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您可是赚大了!”

吴达丝毫也不退让的说道。

白仁德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心中狂骂了一阵,嘿嘿的笑道“好!

吴局长,一千万交您这个朋友,值得!

人和证据到手之后,我马上把钱打给你!”

“好!

爽快!

让你的人到信访局门口等着接人,至于证据嘛,钱到手之后我会寄给你的!”

吴达说道。

“哼!”

白仁德重重的哼了一声,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白仁德立即打给了白仁彪。白仁彪听了白仁德的吩咐,心中有些忐忑,喃喃的说道“大哥,现在……现在县城里就我一个人,我……”想起黄毛三个人都惨死在了大街上,白仁彪的心里隐隐的有些发毛。“白痴!没有人你不会顾吗?现在这个社会有钱就是大爷,有钱什么得不到?找几个当地的小混混,先把人给我绑回来再说!”白仁彪噢了一声,说道“大哥,您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白仁德哼了一声说道“最好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木婉晴四人已经在吴达的办公室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可是却始终不见吴达回来。办公室的外面静悄悄的,他们似乎是被与世隔绝了。木婉晴的心中开始感到了不安。随着时间的悄然逝去,这种不安逐渐变的越发强烈。“木姐,他怎么还不回来?”冠琼玉有些担忧的看着木婉晴问道。木婉晴既是在安慰冠琼玉,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的说道“也许……也许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他需要些时间,我们再等一等!”

早焦急和不安中,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就在木婉晴失去了耐性,要去看看是怎么一个情况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两个保安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木婉晴不由得呆了一呆,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保安开口嚷道“起来起来,都给我出去!”

听了保安的话,木婉晴四人一阵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四人呆坐着不动,两个保安急了,上来就揪住了王聚德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给硬拽了起来。

木婉晴娇声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是吴局长让我们在这里等他的!”

“吴局长叫你们等的?

开什么玩笑!

吴局长今天到外地开会去了,明天才能回来呢!”

保安怒声说道。

“不可能!

刚才吴局长还在这里和我们谈话呢!”

木婉晴有些慌了。

保安冷冷的呵斥了一句“神经病!”

随后硬是拉着王聚德向门外拖去。

王聚德稍有反抗,两个保安冲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下手之狠,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是国家政府部门的在编人员。

看着王聚德被打的不停的发出惨叫,木婉晴急忙冲上去想要阻拦他们。

却被保安推了个跟头,脑袋重重的顶在茶几上,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

冠琼玉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坏了,急忙抱起了木婉晴,嘴里不停的问道“木姐你怎么样,木姐……”木婉晴强忍着让她昏厥的痛楚,艰难的说道“阿玉,我们……我们上当了!吴达,根本就是……白仁德家的狗!”“我警告你!你不要乱说话。我们吴局长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们,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赶紧滚出去!”保安凶神恶煞般的冲着木婉晴和冠琼玉大吼了起来。

“让我们走也可以,可是吴达他要把硬盘还给我们!”木婉晴满目怒火的看着保安说道。“什么硬盘,软盘,我们一概不知道!马上给我滚!”说完走上前来,抓住木婉晴的手腕就向外拉去。冠琼玉急忙拼命的去掰那保安的手,嘴里哭喊道“放开!她受伤了,难道你没看见吗?”保安没有丝毫同情之心的撇了一眼冠琼玉头上的伤口,冷冷的说道“这点儿伤算什么?命还在她就偷笑吧!”“你……”保安的绝情和冷漠让冠琼玉心寒,更感到愤怒。

“阿玉,算我们瞎了眼了,我们走!”木婉晴使劲儿的挣脱了保安的手,冷冷的说道“不用你赶,我们自己走!这么肮脏的地方你求我们呆在这儿,我们也不会留下来!”说完,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在冠琼玉的搀扶下,和王聚德,马芬芸一起离开了县信访局的大楼。经过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从门缝里木婉晴无意间瞥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嘴上冷笑了几声,冲着那道门吐了一口口水!

站在县信访局的外面,冠琼玉心痛的看着木婉晴和伤痕累累的王聚德,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社会的黑暗,现实的残酷,人性的肮脏让冠琼玉有一种眼前一团漆黑,找不到光明和方向的感觉。

这感觉重重的压在她的胸口,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木姐,您没事儿吧?”

木婉晴摇了摇头,双眼无神,满面悲愤的说道“都怪我!

都是我太笨了!

当初为什么不防着点儿,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看到木婉晴那满是痛苦的表情,冠琼玉急忙安慰道:“木姐,这不怪你!

要怪只能怪那些人了黑了心肝!

走,我先带你们去医院,你的头还在流血。”

冠琼玉正说着,忽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响了起来,冠琼玉吃惊的抬头看去,只见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正向着他们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过来。冠琼玉心中一振,正要大声的惊叫,那面包车却在他们的面前稳稳的停了下来。就在冠琼玉心惊胆战的心情还没有平复的时候,面包车的车门猛然被人拉了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迅猛的从车子里跳了出来,还没等冠琼玉四人反应过来,就把他们给生生的架上了车。

在车上,白仁彪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片得意狰狞的笑容,目光如野兽般的盯着冠琼玉四人。

“你……你们是谁?”

冠琼玉的话语中满是恐惧。

她一个小姑娘,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白仁彪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你们可真是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你们问我谁?

看到我脸上的这块刀疤了吗,在振达乡没有人不知道这条刀疤,更没有人不知道我白仁彪!”

看着白仁彪脸上那条狰狞的疤痕,冠琼玉不由得想起了刀疤。

刀疤的脸上也有一条疤痕,不过那条疤痕让刀疤显得更加的帅气和迷人。

可是白仁彪脸上的这条刀疤却只能让他更加的丑陋和让人厌恶。

“你……你是白仁德的弟弟白仁彪?”木婉晴吃惊的看向他问道。白仁彪嘿嘿的笑道“不错,白仁德正是我哥哥!现在该我来问你们问题了,是谁杀了我的人?是不是你!?”白仁彪猛的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王聚德。王聚德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片深深的恐惧,急忙说道“不……不是我!”白仁彪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冷笑着说道“就你那熊样儿,我弟兄一只手就能拧断你的脖子!”

“白仁彪,你的人为非作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死他们。

他们的死你可找不到我们的头上!”

木婉晴吼道。

白仁彪点了点头,道“有点儿道理!

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谈,现在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喝了一声“开车!”

车子缓缓的启动,木婉晴怒声说道:“白仁彪,你们已经铸下了大错,难道还要执迷不悟,错上加错吗?

马上放了我们!”

白仁彪搔了搔头说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都已经铸下大错了,还用去在乎这么点儿小错吗?

呵呵……”

木婉晴绝望的看着白仁彪,摇着头说道“白仁彪啊白仁彪,你们白家兄弟是彻底的黑了心,无药可救了!”白仁彪冷笑了几声说道“我们是无药可救了,可你们就还有救吗?你说说你们,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非要跑来和我们作对,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木婉晴冷哼了一声,说道“因为我们心中有正义!因为我们的心不像你的心一样是黑的!因为我们是人,你们是禽兽!”

“我去你妈的!”

在木婉晴的连番呵斥之下,白仁彪心中一怒,一巴掌拍在了木婉晴的脸上,一声脆响,木婉晴的嘴角儿立即流出一抹鲜血。

“木姐!”

冠琼玉急忙抱住摇摇欲坠的木婉晴,愤怒不已的看向白仁彪,大声的呵斥道“你凭什么打人?”

白仁彪冷笑了一声说道“凭什么?

就凭她犯贱,多管闲事!”

木婉晴轻轻的擦掉嘴角儿的血迹,对冠琼玉说了一句“阿玉,别担心,我没事儿!”

随后看向了白仁彪,满是不屈的说道“你打我是因为你觉得理亏,恼羞成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