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第519章 两万爆更(1/2)

大神你夫人又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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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老宅

张翠艳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盯着眼前古色典雅的红漆大门,仔细对照着门牌号。

一旁的白新柔则满脸羡慕的朝门内看去。

这就是帝都寸土寸金的四合院,听说在帝都二环能有一套宅院,非富即贵,随便一栋破旧的院子就能叫到上亿的价格。

眼前这个偌大的宅院,怕是的好几亿吧?

一想到白浅沫竟然是出身在这样富贵的家庭,白新柔心里的嫉妒和对命运的愤愤不平再次泛滥。

小时候那个经常被她欺负,穿她剩下的衣服,睡在柴房被她当丫鬟使唤的野丫头,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这种豪门的千金小姐。

这样的落差让白新柔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想法。

“就是这家,走吧。”张翠艳对照了门牌号之后,咧嘴笑了一声,抬脚就朝白家老宅走去。

此刻张嫂正在扫院子,见突然有两个陌生人闯进来,好奇的走了过去。

“您二位找谁啊?”

“这是白家吧?”

“是白家,您二位是?”张嫂趁着说话的功夫打量了张翠艳和白新柔一眼。

张嫂也是从农村来的,一看张翠艳和白新柔的打扮,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白家几代人都在帝都,还从没听老爷子提起过家里有农村来的亲戚。

正疑惑,张翠艳直接自报家门。

“我是白浅沫的养母,这是她的大姐,我们是来帝都看望她的。”

听到这话,张嫂顿时明白了过来。

浅沫小姐的养母,不就是那个白夕若的亲生母亲?

她现在跑来帝都干什么?

张嫂脸上的客气顿时收了起来,脸色不太友善的盯着张翠艳:“浅沫小姐不在这里住。”

“不在这里住?那她去哪儿住了?”

张嫂低下头继续扫自己的院子,随便回了一句。

“我就是家里的保姆,不太清楚。”

白新柔眼见张嫂不愿意搭理她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我们好歹是浅沫的亲戚,大老远从外省过来看她,你们白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张嫂握着扫帚的手猛地一顿,停下来,掀起眼皮朝白新柔看去。

“白老出去遛弯了,先生和太太还没起床,浅沫小姐又不住在这边,我只是一个打杂的佣人,不好意思,真的招待不了你们。”

张翠艳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你这叫什么话?就因为我们是从农村来的,你就瞧不起人是吧?你一个家里的佣人竟然摆出这种态度,说难听点,你不就是白家养的一条狗吗?”

哗啦

张嫂将跟前的一堆落叶用力一扫,直接冲着张翠艳和白新柔而已。

“就算我是白家的狗,也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白夕若的亲妈才对吗?来帝都不去监狱里看你女儿,跑来白家恶心谁呢?”

张翠艳狠狠吸了一口气,气的脸色铁青。

“你这个死婆子说什么呢?夕若是我生的没错,浅沫还是我养了二十年的闺女呢,我来看她不行吗?”

“养了二十年?你还真好意思说。”张嫂冷笑一声。

张翠艳最见不得别人对她冷嘲热讽,挽起袖子就向张嫂扑了过去。

“你这个死婆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娘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

张嫂没想到张翠艳会这么蛮横,一个错不急防被张翠艳扑倒在地上。

脸上顿时刺疼,张嫂惊呼一声,看到张翠艳锋利的指甲正在刮自己的脸。

“啊,你这个泼妇。”张嫂这些年都在城市工作,再加上性格没有张翠艳蛮横。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泼辣的张翠艳很快占据上风。

张嫂穿的棉衣被张翠艳撤掉了拉链,头发也被揪的乱糟糟的,脸上两道腥红的抓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前院这边的吵闹声惊动了白康成和许华岚、白逸堂,一家三口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

“这是干什么?”

白康成呵斥一声,急忙上前拉开了张翠艳。

“你们是谁?”

张翠艳一脸凶悍的表情,恶狠狠的瞪了白康成一眼。

“你们又是谁?”

许华岚走到张嫂跟前,将她搀扶了起来。

看到张嫂满脸血痕,许华岚蹙了下眉头,扭过头朝张翠艳看去。

“你是浅沫的养母吧。”

上次宋真真跑去浅沫居住的乡下采访过张翠艳,她看了那段视频,对这个女人有点印象。

“没错,我就是,你们白家仗着自己有点臭钱也太欺负人了吧?连家里一条狗都这么猖狂,这主人还不知道多瞧不起人呢。”

白康成蹙眉,看到张嫂满脸是伤,张翠艳却毫发无损,满脸泼妇的模样,哪里像是被欺负的样子?

“我们家的人都是讲理的,张嫂从来没有和别人红过脸,今天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

张翠艳冷哼:“我千里迢迢来看我的闺女,出现在这里似乎碍了你们的眼,不欢迎我们可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何必让一个保姆堵在门口恶心人。”

张嫂捂着被抓花的脸,气愤道:“你到处污蔑浅沫小姐的名声,别以为我一个当保姆的不知道,还恬不知耻的说养了浅沫小姐二十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真的养过她吗?”

“哼,现在眼看浅沫小姐过的越来越好,就眼巴巴的跑来想认亲了,真是把虚弱贪婪的嘴脸暴露的淋漓尽致。”

被张嫂讥讽,张翠艳目光凌厉的瞪向她。

“浅沫那丫头在我们家好吃好喝的从没亏待过她,要不是我养大的她,她能活到现在?呵呵,你们白家多能耐啊,仗势欺人,瞧不起我们乡下来的人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我张翠艳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离开,你们要是不让我见到浅沫,今天我就坐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

张嫂气的脸色通红:“真是够不要脸的。”

许华岚朝张嫂使了个眼色,她扭头朝白逸堂看去。

“去给浅沫打个电话。”

白逸堂也是第一次见到张翠艳这种泼妇,一时有些懵。

愣愣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回房去打电话了。

白老拎着鸟笼,哼着京剧。

“盛誉杨家将帅贞,凛然大义斩亲生。今来古往忠臣在,此等.……..”

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白老神情微愣,苍劲的眸子淡淡从张翠艳和白新柔的脸上扫过。

“怎么回事儿?”

张嫂率先开口。

“白老,您总算回来。”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儿?”白老并没有立刻询问张翠艳,而是盯着张嫂脸上被挠的伤痕。

张嫂眼眶红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明显是受了委屈。

一旁的许华岚开口:“是这位太太抓的。”

白老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冷哼一声。

“跑到我家里来闹事儿了,好大的胆子!”

张翠艳气焰嚣张,可看到白老时,不由自主就有点忌惮老爷子。

“老爷子,我是浅沫的养母,我是来找我女儿的。”

“女儿?你的女儿难道不是白夕若吗?”

白老一只手拎着鸟笼子,另外一只手把玩着手心里的核桃,缓缓走了过来,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夕若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浅沫也是我的养女啊,我好歹也养育了她一场,现在连来看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张女士,凭良心说,你出现在我的家里,是来看浅沫的?”

被白老质问,张翠艳一时吃瘪。

她当然不是来看那个死丫头的。

哼,白浅沫以为找不到她就拿她没办法了?还好当时白家人来找白浅沫的时候留下了这边的地址。

她只要找到这里,就不愁白浅沫不会出现。

“浅沫她不肯见我,我们母女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认识你们白家人。”

白老走到梨树下,将鸟笼挂在了树枝儿上。

拿着逗鸟的棍子对着里面两只小鸟挑逗了一阵儿。

“既然两个女孩儿各自归到自己本该待的位置上,对于你和浅沫之间的母女缘分已尽,你跑来帝都找她如果是为了白夕若的事情,我奉劝你最好打消这个主意,白夕若是故意杀人,她的罪名是洗不掉的。”

张翠艳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在伪装。

怒吼一声道:“说夕若故意杀人?我看就是你们故意设好了圈套引她犯罪的吧?她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恶毒?”

“啪!”

白老将手里的小棍儿丢在一旁的鸟食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第一,她已经二十岁,属于成年人,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第二,白夕若在白家生活的这二十年间,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白家所有人都不曾亏待过她分毫,她的养父母甚至在知道了她不是亲生女儿后,还执意留下她,为此,这半年间,浅沫受到了很多委屈,白夕若将她养母推下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泯灭人性。”

“我不听你说那些大道理,今天我张翠艳来到这里,不讨个说法是不会离开的,要么让白浅沫来见我,要么就想办法把夕若平安给我弄出来,不然,从今日起,除非我死,不然绝不会离开这个大门半步。”

丢下这句蛮横无理的话,张翠艳走到石凳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翘着二郎腿,表情凶恶的扫过白老、白康成、许华岚和白逸堂。

白老气的脸色铁青,白康成怒斥道。

“你这是蛮横不讲理,如果你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张翠艳毫无惧色,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

“我张翠艳可不是被吓大的,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报警,我倒是想和警察掰扯掰扯,养育了二十年的女儿究竟有没有义务养老。”

白老眸底一片深沉,他冷呵一声。

“想掰扯是吗?那我问你,在我们白家接回浅沫的时候,你可曾收下过一张二百万的支票?”

张翠艳顿时不吭声了。

白老冷笑:“当时我们白家和你们夫妻说的很清楚,那两百万就是作为你们养大浅沫的补偿款,而你们的女儿白夕若在我们白家这二十年的栽培和花销,可不只有两百万,现在这批白眼狼还害的她养母昏迷不醒,如果真要算下来,是我们该向你们家索赔才是。”

张翠艳神情顿时一变,心里开始发慌。

白老不给她思索的空隙,继续开口:“白夕若在白家随便一件首饰都是几万、几十万,她这二十年的开销用亿来做单位丝毫都不夸张,我倒是不介意请律师打这场官司。”

一旁的白新柔慌了:“白夕若在你们白家花的钱,凭什么让我们还啊?再说了,你们养她还不是以为她才是白家的小姐吗?”

许华岚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小姑娘,那请问你,浅沫在你们家生活的那几年,你们难道不是以为她是你们家的小孩儿吗?而且,浅沫在你们家根本没有幸福可言,你们花费在她身上的费用,连我们花在白夕若身上的九牛一毛都不如,如今你竟然还有脸来找她养老了?”

“爸,我刚好认识一位律师界很有名的律师朋友,这场官司我们的胜算非常大。”白康成开口。

张翠艳气的脸上通红,心里其实已经慌乱了。

没想到白家人这么难对付,还以为他们都是文化人,只要自己撒泼发浑,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结果现在人家不仅不收留她们,竟然还要告她?

帝都打官司很烧钱的,白家之前给的那两百万都让那个畜生拿走养小三了,现在她手里连一万块都没有,怎么可能打的起关系?

何况白家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和他们打关系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眼见张翠艳一言不发。

白老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开始下逐客令。

“是我们请你离开,还是你自己走?”

张翠艳不甘心的瞪了他们一眼,怒气冲冲的叫上白新柔,转身匆匆离开白家。

目送张翠艳、白新柔离开,白老脸色铁青的哼了一声。

“今后这对母女再敢上门来,不用给她们废话,直接给我轰出去。”

“好的。”

*

白浅沫刚到二院门外,就接到了许华岚的电话。

“浅沫,今早张翠艳和她大女儿来白家老宅了,我看这对母女来者不善,你一定要小心。”

白浅沫眉心轻蹙,眸光闪过一道冷光。

“爷爷见到她们了吗?”

“刚巧遇上了,还是你爷爷把她们赶走的。”

“我知道了,今后这两个人如果再敢去老宅那边,直接让人轰出来,不用顾及我。”

张翠艳那种手段泼辣卑劣的人,只要能讹上白家,她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既然得知了白家老宅的住址,只怕今后会隔三差五的跑去闹一场。

爷爷一声清誉,注重名声,现在退休颐养天年,她可不希望被这种人玷污了老爷子的名声。

“老爷子这边你放心,有我和你大伯父在,我眼下反而比较担心你,张翠艳跑来帝都,还在媒体面前故意抹黑你,我看她不会轻易放手的,你一定要多小心。”

“谢谢大伯母,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

白浅沫给江小鱼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

长相可爱的女孩儿正躺在一艘游艇甲板上,放眼四周是无尽的大海和翻涌的浪潮。

小姑娘粉嫩的唇里含着一根棒棒糖,穿着沙滩裙,吊儿郎汤的翘着二郎腿。

“喂,夜哥。”

“你人在哪儿?”

“在夏威夷度假呢,怎么着?”

“明天一早赶回来。”

江小鱼晃动着翘起的小脚丫,眨了眨眼睛:“我的假期还没结束了,为啥这么着急让我去华国?”

“来了你就知道了。”

不等江小鱼废话,白浅沫直接切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江小鱼忍不住吐槽一声。

“有这种老板真是悲哀啊。”

船舱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模样俊朗、五官轮廓精致,一双深邃的眼睛泛着点点红光。

“怎么了?”

“没什么,我老板的电话,让我回去一趟,这个假期今天到此为止了。”

男人走到江小鱼身旁坐下,勾唇浅笑一声,端起一旁的红酒瓶和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

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两下,好看的唇凑近杯子前,昂起头抿了一口。

鲜红的液体如血一般,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从咽喉一路滑入身体里。

整个动作优雅魅惑,带着勾人心魄的性感。

江小鱼叼着棒棒糖怔了怔神儿。

表面看似冷静,心里却早已经不淡定了。

艹,一个男人干嘛这么性感?

“那真是遗憾了,我还想带你去附近一座孤岛上玩一圈,上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江小鱼眯了眯眼,红润的唇荡起一抹娇俏的笑容。

“等下次一定去。”

“下次是什么时候?我想要一个具体的时间,最起码让我有个盼头。”男人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看了过来。

江小鱼心口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异样的感觉闪过。

被这么具有诱惑力的男人神情的凝视,怕是没几个女人能抵抗的住吧?

何况,她还是标准的外貌协会。

“下次嘛就是不久的将来,也许下星期、下个月……”

男人轻呵一声,音色低沉悦耳。

“也许一年、三年、五年是吗?我以为我们的认识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听到男人略带失望的语气,江小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不会太久的,等我完成任务,我们再联系。”

听到江小鱼这句回答,男人满意的笑了起来。

江小鱼却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

脑子有病吧,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让人听着以为她是急着和他见面似的,明明两个人才认识短短几天。

是她定力不够还是这个男人手段太高明了些?

*

白浅沫挂断电话之后,快步朝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因为顾璟煜这层关系,苏佩珊和韩宋妍都住在二院。

只是苏佩珊住在了2楼骨科VIP病房。

而韩宋妍则住在5楼的重点病房。

白浅沫先去了二楼。

按照苏佩珊告诉她的门牌号,很快找到了病房。

“白小姐。”

白浅沫刚走到门口,陈斌恰巧从里面走出来。

“宸哥也在?”

陈斌侧开身,可以让白浅沫看到里面的情况。

杜暮宸此刻正坐在床边,连哄带威胁的督促苏佩珊吃饭。

“我不喜欢吃猪蹄和胡萝卜,你偏偏就给我弄胡萝卜猪蹄汤。”

“你现在需要补充维生素和高蛋白,这个汤对你的脚恢复很有帮助,医生嘱咐了让吃的。”

苏佩珊握着筷子,一脸嫌弃的盯着餐桌上那份油腻腻的汤。

虽然知道这东西营养价值很高,但每次看到猪蹄,就忍不住想到她有一次去养猪场的经历。

亲眼看到养猪场那些猪,在自己拉的粪便里快了的踩来踩去,就忍不住一阵生理反应。

呕……

杜暮宸一剂冷眼射来,苏佩珊抿了抿唇,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忍着恶心感一口吃了下去。

杜暮宸又夹了一块猪蹄肉放在她面前的碗碟里。

“乖,吃了它!”杜暮宸眼睛上扬,透着一丝促狭。

苏佩珊顿时明白这小子的坏心思。

他明明知道自己从不吃猪蹄,有那么多补充蛋白质的食物,可这小崽子偏偏就选了猪蹄汤和胡萝卜,两大死穴送到她面前来恶心她。

不是诚心的,打死她都不相信。

“啪!”苏佩珊忍无可忍,重重放下筷子。

杜暮宸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苏佩珊原本想要发火,脑子里灵光一闪。

随即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故作娇嗔的瞪着杜暮宸。

“猪猪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它的脚脚呢?你好坏坏……”



某人感觉一股酥麻从脚底窜了上来,直接照着心口冲去。

那张英俊明朗的脸都因为苏佩珊的“撒娇”,变得有些扭曲。

连门外的白浅沫和陈斌都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咳咳……”陈斌为了引起屋内两个人的注意,咳嗽了一声。

苏佩珊抬头看向门口,发现白浅沫和陈斌都在的时候,老脸以极快的速度滚烫了起来。

倒霉催的,想恶心杜暮宸一把,竟然让浅沫和陈斌都看到了。

她的老脸啊,没脸见人了……

“那个,我……我就是突然觉得猪也挺可爱的……”什么鬼,解释的这叫什么话?

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节奏?

苏佩珊默默低下了头。

白浅沫走进病房,似笑非笑的在杜暮宸和苏佩珊身上来回扫了一眼。

杜暮宸轻咳一声:“你说的也对,猪虽然笨笨的,不过的确还蛮可爱的,不吃就不吃吧。”

杜暮宸收了那份猪蹄汤:“我去准备一份鲫鱼汤,你们先聊。”

等杜暮宸走之后,苏佩珊长长呼了一口气。

“浅沫啊,你待会儿去顾璟煜说一声,让他明天……不,今天就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实在不想住在这里了,闷都能把我活活闷死。”

“脚怎么样了?”

“说是骨头有些错误,需要骨牵引矫正。”

“能不能出院还用我多说?”白浅沫反问。

都骨头错位了,竟然还吵闹着要出院。

“我宁愿在家里躺着也不想成天泡在消毒水的房间里,而且,杜暮宸天天守在病床前头,我也很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佩珊支支吾吾了半晌:“我们两个之前的关系你也看到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他老是守在病房里算什么?我让他离开,可这小子就是赖着不走。”

白浅沫笑了一声:“我看你心里挺想让他赖着不走的。”

“胡说什么,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与其彼此耗下去,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白浅沫听出苏佩珊这句话的深层意思。

苏姐和宸哥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似乎总是能从苏姐口中感觉到一丝淡淡的伤感,而且,她不止一次说过和杜暮宸不可能这种话。

“苏姐,当年你和宸哥为什么分手?”

苏佩珊愣了一下神儿,一向雷厉风行的性格,现在却显得有些踌躇和顾虑。

“我和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家庭环境?”

苏佩珊无奈的笑了笑:“算是吧,也许是我的自尊心,骨子里又傲慢又自卑,怕别人瞧不起又心知自己配不上。”

白浅沫蹙眉:“你们分手是你提出的吧?”

苏佩珊点了点头:“我直接跑了。”

白浅沫:“……”

难怪宸哥见到苏姐的时候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原来是被甩了……

而且是没有任何通知的被甩……

离开二楼

白浅沫乘坐电梯去五楼看韩宋妍。

电梯门开时,一行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抬脚想进电梯,为首的一行男人拦住了她。

“我们人比较多,麻烦你乘坐旁边那一座。”

白浅沫眼神微眯,目光冷漠的朝眼前的男人看去。

是外国人,却说了一口很流利的中文。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片刻,一抹高挑的身影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

女人看上去有二十四五岁左右年纪,身材高挑,皮肤细白,一头天然的棕色长发,衬托的整个人如羊脂凝玉一般白净。

仔细看她的五官,是个混血儿的长相,眼睛里的瞳孔是蓝色的,鼻梁高挺大气,一身红色大衣,里面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走在一众男人里,气场全开,丝毫不输给这些男人。

霍秀秀?

呵呵,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个女人。

对方也注意到了白浅沫,只是冷淡的扫了一眼,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朝电梯里走去。

就在霍秀秀一条腿迈入电梯时,一只手臂横在了她的身前。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霍秀秀挑眉,眉梢间扬起一抹挑衅,偏过头认真的看了白浅沫一眼。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而且,我没有和陌生人同乘电梯的习惯。”

白浅沫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霍家千金,Y国第一名媛霍秀秀。

“那真是巧了,我也不喜欢和陌生人同乘电梯。”白浅沫手臂向外一推,顺势将霍秀秀往后推了一步,自己闪身进入电梯里,同时按动了电梯的关门键。

“大小姐!”保镖急忙搀扶住霍秀秀。

霍秀秀高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反手在自己属下脸上扇了一巴掌。

“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生都拦不住。”

十名身高都在185以上的保镖们集体垂下了头。

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丝毫不惧怕他们的威胁。

“大小姐,要不要把这个女人抓来给您道歉?”

“算了,没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一般见识。”

白浅沫到了五楼,白康言和白洛禹父子两个人都在。

“浅沫来了。”

“她今天怎么样?”

白康言朝床上看了一眼:“还是没醒,刚刚廖医生来看过,做了几项检查,各项指标都显示脑部受损严重,可能会长期陷入昏迷。”

白浅沫朝韩宋妍看了一眼:“放心吧,竹清寒既然说她能醒来,她就一定能醒。”

一旁的白洛禹忍不住插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相信你那个朋友?她看上去真的很让人怀疑。”

“我比你了解她的实力,如果连她都没办法,整个二院这些所谓的专家,没有一个人能让她醒过来。”

“浅沫……”白康言刚要说话,发现门口有一行人走了进来。

“哼!”为首的廖医生轻哼一声。

“浅沫啊,你还是年纪太小,容易上当受骗。”

白浅沫抬头朝门口看去,廖医生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其中竟然就有霍秀秀。

清透的眸子闪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霍秀秀也看到了白浅沫,冷傲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悦。

“廖叔叔,您说的病人就是床上躺着的那位吗?”

廖医生点了点头,走到白康言面前:“这位是霍秀秀小姐,她们家是祖传的医学世家,我和她父亲是大学同学,关系非常好,这次秀秀来华国是旅游的,听说我最近在治疗一位昏迷的病人,她就提出想过来看一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廖医生介绍了霍秀秀之后,朝着白浅沫看了一眼。

“秀秀虽然年轻,却是货真价实的医学世家,她的见识和能力绝对在某些坑蒙拐骗的人之上。”

白浅沫没说话,廖医生虽然有老学究固执己见的通病,却也是一番好意。

再加上心里想着霍秀秀的事情,也没在意廖医生嘲讽她的话。

“那实在是太好了,就麻烦霍小姐帮我爱人看看了。”白康言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眼下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霍秀秀朝白浅沫看去,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白先生,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女儿白浅沫。”

“哦,令千金长的可真漂亮。”

白康言礼貌的笑了笑:“霍小姐也很漂亮,还这么有学识涵养,可见平日里的家教一定很好。”

“白先生过谦了。”

霍秀秀表现出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在白康言看来,比起脾气古怪的竹清寒,霍秀秀更让人有信服度。

“那就麻烦霍小姐了。”

“您客气。”

霍秀秀走到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掀开韩宋妍的眼皮,观察了一会儿病人的瞳孔后,又系统的做了一系列的专业性质的检查。

“病人最近在做针灸治疗?”当发现韩宋妍身上有一些细微的针孔时,霍秀秀回头询问的看向白康言。

白康言朝白浅沫看去:“是的,我女儿的一位朋友精通中医,这两天她每天都会来。”

“这手法看上去很熟练,穴位找的也很精准,只不过……”

“不过什么?”

霍秀秀笑了:“只不过她用的这一个针灸疗法并不全面,如果在加上神庭穴和通天学,将人的气贯穿百会,效果会更好。”

白康言眼神变得铮亮,一旁的廖医生道:“秀秀,我听你爸爸说你的针灸术已经非常专业,甚至已经有青出于蓝的架势,不如就由你来给白太太做治疗吧。”

霍秀秀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白康言问:“霍小姐是有什么难处吗?”

“那倒不是,我倒是可以给白太太进行相关治疗,只不过之前来为白太太看病的那位医生会不会有意见呢?我听廖叔叔说,那位小姐还和廖叔叔他们打了赌,如果白太太最后醒了,是该算我的还是算对方的功劳?”

白洛禹目光炙热的盯着霍秀秀:“霍小姐能在竹小姐针灸的基础之上发现问题,就足以说明你的医术比竹小姐厉害的多,当然是算你的。”

白浅沫瞥向白洛禹。

这个傻子,看到美女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是我朋友连续帮着治疗了四天,而且保证一周之内病人能苏醒过来,现在让别人加入进来,最终病人醒了算霍小姐的也不合适吧?”

“这不是都四天过去了,妈她还是没有一点醒来的征兆……”白洛禹小声辩驳。

白浅沫看向霍秀秀:“如果霍小姐真的医术更为高超,可否等七天约定期限到了之后在帮病人治病?”

站在霍秀秀身后的男人冷冷瞪向白浅沫。

“你以为我家小姐是专程给人瞧病的?”

“阿杜!”

霍秀秀开口,那个嚣张的男人立刻听话的退了下去。

“廖叔叔,既然你和别人打了赌,那就等七日期限过后我在来吧。我也很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下这种赌约。”

霍秀秀不以为然,心里料定对方只是一个半吊子、不知天高地够才敢下这种赌注。

摆明了就是愚蠢无知的行为。

别说是她,就算是父亲或是二叔亲自来一趟,也不敢保证能在七日之内救醒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活死人。

“那就三日后见分晓吧。”

霍秀秀离开病房时回头朝白浅沫深深看了一眼。

廖医生则等霍秀秀走了之后,将白康言拉到一旁说话。

“康言啊,霍秀秀可是Y国霍家的千金小姐,像她这种身份的人,如果不是刚巧来华国有事情要处理,也不可能请的动,你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话落,廖医生报出一个酒店的名字。

“现在霍秀秀就下榻这家酒店,需要人家帮忙就多去联系联系人家。”

“谢谢你了老廖,我改天一定亲自带着礼品去会见霍小姐。”

廖医生离开后。

白洛禹沉思了一会儿:“廖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这个霍秀秀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单纯的来看病人的。”

话落,白洛禹看向白康言和白浅沫。

“你们觉得呢?”

白浅沫窝在沙发上,看似不务正业的打手游,带着耳机,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白康言则长叹了一口气。

“不管这个霍秀秀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她真的能救醒你妈妈,就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去做。”

“如果是冲着白氏来的呢?”冷淡的声音响起。

白康言蹙眉朝白浅沫看去。

“浅沫,你觉得霍秀秀是冲着白氏来的?”

白浅沫意味深明的扯了扯唇角,摘下左侧耳机,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两下。

“霍氏最近一直想要进军亚洲,而白氏和UK基金有密切合作,而且UK基金还握有白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霍氏在暗处已经盯你们很久了,今天霍秀秀出现在这里,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

白康言和白洛禹两个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看来霍家是来者不善。爸,我们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才行。”

白康言沉默了许久,最终化为了无尽的叹息。

白氏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说是自己另外一个孩子也丝毫不为过。

被霍氏盯上,很可能会出现被收购的可能性。

霍秀秀盯上宋妍昏迷这件事儿,出现在这里,看来是想先礼后兵。

“如果她真的能救醒你们的妈妈,我不介意把自己所有的股份都卖出去。”

“爸,霍氏惯用劣性竞争的办法收购其它同行,如果我们真的被她盯上,只怕她会用最低廉的价格收购白氏,您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公司,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霍氏?”

白洛禹心里暗恨,原本还觉得霍秀秀这小妞长得不错,身材又好。

混血儿,典型肤白貌美大长腿。

没想到是个带刺的玫瑰,应该是带剧毒的毒蛇才对。

白康言突然看向白浅沫,眼底露出一丝亮光。

“浅沫,你有什么看法?”

白浅沫将手机收到自己的背包里,一只手拎着背包带,起身随手将背包跨在肩膀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祈祷我朋友三日之后的效果吧。”

丢下这句话,白浅沫径直离开了医院。

留下白康言和白洛禹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这丫头看来是被她朋友骗傻了。她还真相信那个竹清寒吹的牛啊。”白洛禹腹诽。

白康言则什么也没说,但心里觉得,浅沫就是故意说了一句话来堵塞他。

走出医院大门口,白浅沫掏出手机给杰恩直接去了电话。

M国

某人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开着一场低气压的紧急会议。

在场的高层都微微低垂着头,听着来自主心位上某个阎罗般冷冽的目光。

“这次的融资项目给了你们足足半个月时间,最后交给我的就是这个?恩?”男人将手里的资料甩在桌子上。

“是这半个月没有加班,你们都飘了?”

“还是说薪水太高,对项目的提成不感兴趣?”

众人摇头

怎么可能不感兴趣?一笔十几亿美金的项目,如果谈成了,拿提成都能拿到手软好吗?

“老板,这个项目我们原本和乙方谈的非常顺利,到最后没想到温克斯私底下约见了乙方,这才导致项目停滞不前,不过今天我们联系了乙方那边,他还是愿意和我们继续合作的,只是在酬金方面的价格需要再谈一谈,温克斯那边给出了更令他满意的价钱。”

提到温克斯,首位的男人脸色一片阴鸷。

“霍家还真是够饥不择食的,CCO破产,他们在华尔街这边就等于失去了一条臂膀,收购了温克斯基金会,就以为能和我们UK抗衡?呵,自不量力。”

男人眼眸射出一道杀气,扫过办公桌前的所有人。

“三天时间,让乙方按照我们提前谈妥的条件签约,如果办不到,我认为UK基金需要重新大换血了。毕竟适者生存、能者居之。”

某人忍不住心里赞叹,他最近的成语真的是运用自如、如火纯情啊,如果让夜哥知道了,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低气压弥漫在办公室上空,盘旋不去。

所有高层都神经绷紧、高度紧张。

实不知,给他们施加了压力的某人,内心正在疯狂自恋中。

放在桌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杰恩不悦的扫了一眼:“是谁的手机响了?我提醒过你们很多次,开会的时候把手机静音……”

十几名高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齐朝杰恩看去。

“老板,好像是你的。”

杰恩蹙眉,目光朝放在会议桌振动的手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谁他娘的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害的老子在属下面前颜面扫地

让我看看这孙子是谁

杰恩咬着牙拿起手机,当看到手机来电时,那张怒火冲天的脸瞬间降温。

“喂?夜哥啊……”

声音掐媚中透着一丝温柔,拘谨中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众人……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白浅沫站在马路牙子上,身体贴靠在身后的护栏,目光朝医院门口看去。

这时

医院大门外一行黑色车子缓缓停在了门外,随即一行西装革领的男人簇拥着霍秀秀走了出来。

其中一辆宾利车的司机立刻推门下车,利落的打开后座车门,一只手臂搭在车门上方,等霍秀秀上车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关上车门。

其他人也紧跟着上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白浅沫撇了撇嘴,真是霍家最出名的千金,跑到千里之外的华国,阵仗还是如此兴师动众。

“我真在开会呢,夜哥,几分钟后我给你回电话啊。”

“不用了,我就是通知你一声,霍秀秀来华国了,你查一查霍家最近的动静。”话落,利落挂断电话。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向白浅沫。

“小姑娘要去哪儿?”

“跟上前面那一行黑色轿车。”

“吆喝,全是宾利啊,有钱人。”司机赞叹一句,立刻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朝那几辆宾利车追赶而去。

霍秀秀的车队停在了位于市中心最贵的海悦酒店,是帝都最昂贵的五星级酒店,也是万盛旗下的连锁酒店。

霍秀秀选择下榻万盛的酒店,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等一行人走进酒店之后,白浅沫付了车钱,才慢悠悠的下了车。

酒店门口有四名保安值班,白浅沫站在门口,亲眼看到霍秀秀进入酒店,她才抬脚走了进去。

这时候前台刚好有客人正在办理入住,趁人不备,白浅沫快速闪身,避开前台,走到电梯间。

霍秀秀进的这部电梯,最终显示的是顶层39,海悦酒店的顶层只有五户,属于铂金级会员专享房间。

即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住进来。

这么看来,霍秀秀住在海悦酒店,十有八九是万盛高层的决定。

难道万盛和霍家的联姻还在继续?

白浅沫她从进入酒店就一直在避开监控,此刻正站在监控下去。

视线朝不远处的楼梯间看去,随即身上一闪,嗖的一下消失在电梯间内。

“大小姐!酆先生来了。”

霍秀秀的神情微微一变,周身凌厉高傲的气场像是突然被包裹住,整个人收敛了锋芒。

走进房间,绕过玄关,就到了豪华宽敞的客厅。

落地窗外,正午阳光透过窗户斜刺了进来,整好照射在沙发区域。

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着,优雅从容,一只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一件熨帖笔挺的黑色毛衣包裹着他精炼的身材。

他侧对着门,五官挺立深邃,目光正凝望着39层楼下来往穿梭的车辆,似乎在失神想着什么。

“酆先生。”霍秀秀走到沙发跟前,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你去二院了?”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见到了白康言和她的太太。”

“病情如何?”男人声音似乎有一股穿透力,直击灵魂的撞击,让人听一次就会牢牢的记住。

“病情不容乐观,医院那边已经基本确定成为植物人,不过白康言的女儿最近找了一个中医,对方正在对病人实施针灸。”

男人轻声问:“效果如何?”

霍秀秀眸底透着讥笑:“听说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十有八九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竟和二院请的一些神经科的专家打了赌,说一周之内一定会让人苏醒过来。”

男人把玩着修长无名指上带着的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银戒,上面雕刻着一些图文,整个造型十分简单。

看着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感觉和眼前的男人给人的身份并不匹配。

霍秀秀朝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

“酆先生,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

“白康成很爱他的妻子,如果拿白氏的股份来换取妻子的性命,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虽然白氏比不上FK和万盛的财大气粗,但也算在华国有一席之地,并且,UK基金在白氏也有一定的股份,能拿下它对霍氏在亚洲的蓝图是非常有用的。”

霍秀秀点头,表示很赞同他的观点。

“酆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这么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霍秀秀小心翼翼的看向对方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波动的眼睛,瞳孔漆黑如墨,即便在笑,可眼睛里却如千年寒冰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冰凉刺骨,如至冰窟。

“你记住,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余下的……”男人冰冷的唇缓缓上扬,目光朝门口的方向射去。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屋内的霍秀秀和几名保镖神情皆是一愣。

“酆先生,门口有我的人在值守,不可能有人……”

男人摆了摆手,手掌心一道紫色能量光射了出来,直直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隐藏在暗处的白浅沫身影快速一闪,离开了总统套房。

刚刚她全程隐身在墙壁里,这个酆先生竟然能发现他,说明他也是异能人。

而且,刚刚射来的那一道紫气虽然没有杀意,却能感觉出对方的能量非常强大。

这个人很危险,他到底是谁?

刚刚听霍秀秀那番话,似乎这个人在帮霍秀秀出谋划策,而且,霍秀秀对这个人十分忌惮。

此刻房间内

霍秀秀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酆先生手心射出一道能量源,朝着门口的方向挥去。

可房间内依旧安静如初,也没有看到其他人。

“对方是谁?”

男人端起茶几上的一盏茶,慢悠悠的呷了一口。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只小野猫。”

霍秀秀拧了下秀眉,她自然听得出酆先生是不想多说。

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不过仅此一事,到是让她对华国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竟然神出鬼没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自己的手下丝毫没有察觉,对方的能力一定非常强。

看来这里高人辈出啊。

*

白浅沫刚闪身进入楼梯口,对面电梯间正巧出现了一个人。

感觉对方有些熟悉,白浅沫下意识朝对方的脸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心里狠狠一震。

眼见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头顶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大檐帽,长发披肩,气质突出,很有明星范儿。

而让她震惊的是这张脸……竟然是死去的张雅菲?

张雅菲明明死了,那眼前这个又是谁?

白浅沫没有立刻离开,她目送张雅菲走向总统套房,用流利的英语和门口的两名保镖说了句开门,对方似乎和她很熟,立刻打开了房门。

随即,张雅菲径直走了进去。

这时候那个酆先生在里面,再加上她动用异能的次数不能太频繁。

沉思片刻,白浅沫身影快速一闪,消失在了楼梯间。

酒店附近一条狭窄的巷子里,白浅沫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你人在哪儿?”

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正在张雅菲原来居住的老家。”

“找到章文野了?”

这两天罗成一直在调查张雅菲的案子,出事儿当天就曾去找过章文野,结果在他家里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父母和邻居口供一致,就在张雅菲出事儿的当天晚上,章文野没有再回过家。

目前A剧的人将怀疑的目标放在了章文野身上,所以出动了不少警力在查找他的下落。

电话那头儿的罗成道:“刚抓住这小子,害的老子跑了好几条街。”

“地址发来,我过去找你们。”

“我们已经坐车会A局了,你直接来这边吧。”

白浅沫应了一声,在路边拦了出租车,就朝着A局的方向而去。

A局

审讯室里

一名二十多岁,打扮有些韩范儿的男人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上了手铐,脸上、身上都有些污泥,像是在泥地里翻滚过一般。

他低垂着头,刘海儿遮盖了他的眼睛,紧绷着嘴唇一言不发。

白浅沫站在审讯室门外,给罗成打了个电话。

正坐在审讯室里的罗成看到来电显示,立刻起身走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章文野?”白浅沫透过单面玻璃看向审讯室里的情况。

此刻,还有一名A局的人正在审讯当众,但章文野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错,就是这小子,但他目前很抗拒配合,一问三不知,提到张雅菲的死,他就一言不发。”

“他这两天去哪儿了?”

“不肯说,我的直觉章文野和张雅菲的死脱不了干系。对了,你急匆匆的要见我,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白浅沫的目光再次朝章文野看去,他交握的双手攥的很紧,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走吧,借一步说话。”收回视线,白浅沫对身旁的罗成开口。

两个人去了罗成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