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章 摆酒
第1951章 考上了（8000字）
中午的时候，果然陆陆续续都有亲戚朋友上门来，有的好奇想瞧成湖女朋友长啥样。
全村都传遍了，叶成湖女朋友是魔都本地人，大城市来的，还是比叶成湖还厉害的大学生。
村里人一般都没啥边界感，八卦心又强，日常也都到处串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陆续有相熟的人上门来。
打听完郑舒雅，又有人打听叶成洋考上大学了没，叶父叶母昨天才被叮嘱过，这一回不敢没结果就瞎嚷嚷。
叶父满面笑容地谦虚道：「分数还没出来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等过几天分数出来，确定考上了再跟大家伙儿说。」
「洋洋一看就是有出息的，肯定也是个大学生，跟成湖一样，两兄弟都是个顶个的厉害。」
「你们家风水好啊，不止发达了，儿孙还出息，村里的大学生都从你家出来」
o
「成湖现在毕业，在哪上班啊？还是准备在自己家上班啊？」
哎哟，又问到老两口的心坎里了。
叶母挺直了腰杆，高兴的道：「分配到了银行，以后要在银行上班。」
众人震惊。
「那不得了啊，在银行上班那不得老多钱了？」
「那得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银行啊，我哩个天，管国家的钱啊？」
「成湖啊，你都进银行了，管着国家的钱，你能不能在村里开个银行啊？就当给老家做贡献。」
叶成湖瞪大眼睛，拉长脖子，被这话吓噎住了，「咳咳咳————」
郑舒雅顾不得惊讶，赶紧给他装汤。
叶耀东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他是进银行上班打工的，又不是去当行长，哪里是他说了算。」
「那他不也进银行了吗？管着老多钱了————」
「银行是属于国家的，银行里的钱也是属于国家的，关他什么事？他就是进银行做事，赚工资啊，就跟工人进厂里做工挣工资一样。」
叶耀东解释了几句，大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里的羡慕一点没少。
有人感叹：「那也是银行啊，铁饭碗，国家单位，也是管着全国人的钱，很不得了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端上国家的饭碗了，还愁什么？」
还有人拍着叶成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成湖啊，你可得好好干，别给咱村丢人。」
叶成湖被一口汤呛得直咳嗽，郑舒雅帮他拍着背，他摆摆手，好不容易缓过来，勉强笑了一下，挤出一句：「叔，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他们一家在吃饭，丝毫不影响邻居们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聊天。
叶成湖跟叶成洋非常有默契的低头猛扒饭，郑舒雅也一样，赶紧将碗里的饭吃完就逃上楼。
叶小溪原本还竖着耳朵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八卦，听得津津有味，饭都没吃几口，嘴里还咬着排骨，就眼睁睁看着三人像被狗撑似的跑上了楼，筷子举在半空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跑了？
她小声地嘀咕，「真不经说。」
不过三人都跑了，她也赶紧吃了，因为听到话题已经问到她身上来了。
「小溪以后也考大学吧？你们家大学生都要凑一桌了。」
「父母又有本事，兄弟又争气，这丫头以后不知道得什么样的人家才能配得上哦。」
叶小溪吃饭的速度又加快了。
火没烧到自己身上，还真不知道急。
吃完她也赶紧上楼去，楼下的邻居什么时候散了不知道，反正他们上楼后闲着没事，暂时又不敢出去，太阳又大，直接在楼上组局打牌。
等到太阳下山了，他们才提着桶，拿着铲子，带着几只狗往海滩边去。
出门时，林秀清千交代万交代，让他们早点回来吃饭。
邻居们过了刚开始的热乎讨论劲，现在看到他们后也只是热情的打招呼，没有再围上来。
去海边又经过正在盖的新房子，叶小溪挽着郑舒雅的胳膊道：「等明年，你跟我大哥结婚了，回来立马就有新房住，魔都买新房，家里又是新房。」
「你小声点，不准讲了。」郑舒雅被她调侃的不知道说啥好，伸手挠她痒痒。
两人嘻笑玩闹的往海滩边跑去，几只狗也跟在她们身旁奔跑。
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沙滩上散开。
几只狗追着浪花跑，被海水冲了脚又跳着躲开，惹得叶小溪笑得更欢了。
叶成湖和叶成洋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桶里空空荡荡，铲子还没沾过沙子。
「你俩走快点，赶海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叶小溪回头冲他们喊。
「急什么，潮水刚退，还没退到底。」叶成湖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加快了。
一个大蛤蜊顺着潮水翻滚到郑舒雅脚边，她惊喜的赶紧扑上去，但是在海里贝壳灵活的很，随着海浪翻滚，让她扑了个空。
又随着潮水翻滚两三次才被浪打到海滩上，被她欣喜的捡起。
「啊啊啊～捡到一个大贝壳！」
「运气不错，多捡几个晚上煮汤。」
有了收获后，郑舒雅被勾起了兴致，积极极了。
「鱼————鱼————」
「是跳跳鱼，我来————」
「哇！！抓到了，抓到了！」
海滩边不断响起他们的惊呼跟喊叫声。
四个人在海滩上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桶里装了大半桶蛤蜊和十几只石蟹跟小青蟹，还有小半桶的跳跳鱼，可以说满载而归。
两个女生眼睛亮晶晶的，郑舒雅都还意犹未尽，要不是天快黑了都舍不得走O
「太好玩太有意思了，我们明天再来啊？」
「可以每天都来。」
「太有意思了，你们从小就是这么在海边玩的啊。」
「当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都过得格外的充实。
早上睡到自然醒，听着公鸡打鸣和邻居们的说话声慢慢起床，中午就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等太阳下山了又去海边，晚上再听着蛙叫声入睡，偶尔再去镇上逛逛。
郑舒雅也渐渐习惯了村里有趣的生活。
还没两天，高考成绩也出来了，可以打电话线上查分。
早上，全家老少就坐在沙发上等，等着时间一到9：00，就都紧张的看着叶成洋，等着他拿手机拨号查询。
现在已经有专门查分的168声讯台，各省都有开通专用的声讯号。
屏幕上号码已经拨出去了，叶耀东跟林秀清两口子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边，家里谁也没说话，大家都紧张的等着揭晓答案，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脏上。
大家都提着心，屏住呼吸。
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他按照步骤输入准考证号，然后就听到普通话报出了一串数字。
他赶紧拿纸笔记录下各科的分数，从紧绷到放松再到喜悦。
两口子脑袋都紧盯着他腿上记录的分数，不过他们不懂，分数够不够上。
其他人也不敢问，电话还正在接着，怕被打断，受影响或听不清。
等叶成洋挂上电话，大家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知道妥了，但都迫不及待的赶紧问。
「怎么样了？」
「考多少分啊？」
「稳了吗？」
「能不能上清华啊？」
一大家子人七嘴八舌地迫切询问着。
「不出意外应该稳了，超出去年的分数线十几分，等过两天分数线出来就能确定了。」
叶母招牌动作，拍了一下大腿，喜气洋洋的道：「哎哟，不得了，超出去年分数线十几分，那肯定稳了。」
林秀清欢喜的拍了拍叶成洋的手，「好好，咱家洋洋也出息了。」
叶耀东一脸欣慰又骄傲的看着二儿子。
叶小溪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欢呼着：「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真是全家的骄傲！」
叶成湖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牛逼！」
郑舒雅站在一旁，笑得温柔，「恭喜你，太优秀了。」
叶父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了，满脸通红，「等会，等会就去上香，咱家出了个文曲星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搓了搓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好似这样能缓解他激动的心情。
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都在恭喜着叶成洋。
突然叶父停下：「不行，我得打电话告诉亲戚们，先给你大伯、二伯他们打，还有阿海阿江他们————通通都得通知一遍。」
「对对对，打电话，现在就打！」林秀清也激动起来，转身就去翻电话本，「也要给你外公外婆舅舅们说一下，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叶成洋赶紧拦住他们：「你不用着急啊，分数线还没正式出来，等过两天确定了再打也不迟。」
「还等啊，他们前两天还打电话问你分数出来了没有。」
「也不差这两天了，稳妥一点，分数线出来了再说，也就两三天吧。」
「那能跟左右邻居说了吧？这分数都出了。」叶父问出这句话，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憋不住了的表情。
叶成洋还没开口，叶母就笑着踢了他一下了，「你刚才还说要打电话给他们大伯二伯，被洋洋拦住了，转头就想跟邻居说？你这嘴是一点都藏不住事啊。」
「你能藏的住？我也是高兴，咱家祖坟冒了这么大的青烟，我能憋住？」
「那你憋不住也得憋。」叶母瞪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洋洋说了，等分数线出来再讲，你就不能等这两天？」
叶父张了张嘴，看了看叶成洋，又看了看叶母，最后还是坐下了。
他拿起水烟壶，想抽两口，又放下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大家看着他来来回回的样子，也都直发笑。
这么大个喜事，家里都欢喜坏了。
老太太咧着嘴笑，「快去杀鸡杀鸭了，你别老是在那里打转。」
「哦，对对对，是得杀鸡杀鸭。」
这么一提醒，叶父终于知道该干嘛了，欢喜的赶紧出去抓鸡抓鸭，正好也能缓解一下喜悦的心情，找点事做，不然都高兴傻了。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叶耀东离得近，就近接了，询问了下对方就惊讶了。
「洋洋，你的电话，曾静怡打来的。」
叶成洋立即挪动屁股过去接电话。
「叶成洋恭喜你考上了，我跟阿礼特意跑到你学校去看了一下公告，你们高考分数都贴出来了。」
他咧着嘴笑，「我也刚查了分数————」
「打你手机，信号不好，都打不进去，我爷爷给我你家的号码才打进来。」
「嗯，我在老家，在小村子，信号时好时坏。」
「那你啥时候来京城报到啊？」
「下个月底吧？我要趁着暑假考一下驾照，我爸给我买了一辆车，等开学正好可以去提车。」
「哇塞，你爸也太好了吧？」
曾崇礼的声音也从电话里头传了过来，又急又亮：「洋洋，你太牛了！清华啊！以后我出去吹牛都有底气了！」
「分数线还没出呢————」
叶成洋抱着电话闲聊着，客厅里的大家也七嘴八舌，还沉浸在欢喜当中。
等他挂上电话，叶小溪凑过来，一脸八卦：「二哥，静怡姐跟你说什么了？」
叶成洋看了她一眼：「说恭喜。」
叶小溪撇撇嘴：「就这？」
叶成洋没理她。
叶母说够了后就进厨房去烧热水，等会要烫鸡鸭褪毛，有的忙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格外热烈，鸡鸭鱼肉摆了一桌。
叶父举起酒杯，红光满面：「来，庆祝洋洋考上清华。」
「干杯！」
「下个月流水席可以准备起来了，晚一点我就去预定厨师，商量菜单，你们到时候提前定好时间跟我说一下。」
叶耀东点头，「知道，等录取通知一到手，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们定个时间。」
说完这个事，他又说了一下，他们打算后天离开。
这会儿正高兴呢，他们说离开大家也没有失落的情绪，反正要不了多久就又回来了。
并且还是拿着录取通知书回来办酒，这是风光的好事。
他们又好好讨论了一下，到时候办流水席的事情。
叶父叶母接下去几天走路都是飘的，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乡亲们不是眼瞎，都看出他们喜气洋洋，前几天一大家子回来都没见这么高兴，好奇地问他们，他们也只保守的说洋洋分数出来了，铁定考上，就是哪个大学不确定。
但即使这样，乡亲们也都羡慕极了，家里出了两个大学生，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他们村都跟着沾光。
有人问是不是考的京城的大学，叶父都艰难的憋住，只说要等分数线出来。
太让老两口为难了，那可是清华！清大！全国最高学府，差点憋坏他们两个老的了。
不能分享太让他们难受了，他们只能在家里高兴。
叶父都迫不及待的让叶母将金项链金戒指翻出来，他要提前戴上，不能说，那他总可以自个几先庆祝吧。
「哇哈，爷，你戴上金项链金戒指后，整一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全村最帅的老头！」
叶小溪夸张的吹捧！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人也要靠金装，瞅瞅，这一戴上整个人都不一样，出门得迷死一堆老妇女了。」
叶父给她哄的想憋笑都憋不住，嘴巴都成翘嘴了，偏偏还口是心非。
「胡说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迷死什么老妇女。」
「真滴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么一大个红彤彤的珊瑚戒指，漂亮死了，比纯金大戒指好看，下个月就这么戴，你就这么装扮！我爹我哥都得长脸！」
叶父嘿嘿笑，小声的说：「真的啊，那下个月我就带这个珊瑚戒指。」
「必须得戴，流水席啊，多风光的事，全村人都看着呢，你肯定是最亮眼的老头。」
「哈哈哈哈————」
叶母从他们身旁走过，翻了个白眼，「还没喝酒呢，就被迷魂汤灌醉了。」
郑舒雅在一旁止不住的笑。
叶成湖窝在沙发上，撑着脑袋，「会说你就多说点。」
「不能再说了，再说我爷等会走不动路了。」
「哈哈哈————」
在村里待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叶耀东把新房子的事跟叶父交代清楚了，又去看了几趟装修材料，就准备回魔都。
叶成湖入职时间快到了，不能一拖再拖，叶成洋也要回去准备考驾照，郑舒雅自然跟着他们一起走。
送走他们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叶小溪就起来了，看着院子里几个人忙忙活活地往车上搬行李。
叶母站在车旁边，嘴里念叨着「路上小心」，手却拉着郑舒雅不放，还叮嘱她下个月再来。
叶父蹲在台阶上抽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能看出来这一回没有什么离愁，反正很快就又回来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
叶小溪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说一起走了，大不了过几天再回来，可话早就说出去了，临时变卦更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车子发动，看着大家从车窗探出头，朝他们挥手喊了一句，「我们走了啊。」
叶小溪下嘴唇包着上嘴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
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拐过巷口，不见了，叶母站在门口还望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她跟老太太还照旧坐在门口看着，老太太唉声叹气，「下个月也不知道得几时回来。」
「很快的，大概上旬他们应该就会回来，顶多半个月。二哥说这两天就出分数线，分数线出来后，录取通知书自然就快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还是你乖。」
「那是，他们都跑了，就我待家里。」
「老太给你糖吃。」
叶小溪龇着牙，看着黏糊糊已经软了的糖果，赶紧摆手，「我长大了，不爱吃糖了，你吃！你吃！」
回程少了一个人对他们也没影响。
而在他们抵达魔都时，分数线也出来了，叶成洋妥妥的超过分数线十几分，专业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稳妥了。
刚抵达时，他们除了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顺便也说了一下分数线出来了，洋洋清华稳了。
叶父叶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激动坏了。
「老头子，我有没有听错？」
叶父直接用力的掐了她一下，「没有错！」
叶母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又欢喜的回敬一巴掌。
「没错，没错，洋洋真的考上了，哎哟喂，这孩子可真厉害。」
叶父挨了一下也不恼，已经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放鞭炮，赶紧去放鞭炮！」
「对对，必须得去放鞭炮。」
两人欢欢喜喜的第一时间赶紧把准备好的鞭炮拿到门口去放，然后告知左邻右舍。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那可是全国最高学府！
「我家洋洋考上清华了————」
「东子家的老二，考上京城顶级大学了————那可是全国第一第二的大学————
」
「洋洋啊，这孩子打小就看他聪明————」
「难怪看你们两个老的这几天这么高兴，都穿金戴银了————」
「哈哈哈，哎呀，前几天只知道分数，分数线没出哪里敢乱说————」
「你们家风水可真好啊，洋洋都考上京城大学，咱村这次是出了一个状元郎啊————」
「成湖考上魔都大学，现在还进银行管着国家的钱，洋洋考上京城大学，以后能当官了，不得了啊。」
「哎呀，恭喜恭喜————」
「怎么养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优秀————」
憋了好几天，老两口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乡亲们也踏破他家门口，从早到晚都有上门恭喜。
叶耀东没跟林秀清他们一块儿去魔都，到了舟市后，他先留下来处理事情。
出了分数线后，叶成洋也给他打电话通知了。
虽然没有意外，但是落实后，真的让人忍不住兴奋。
挂上电话后，叶耀东大笑三声，并且拨通了内线电话，让祁经理过来。
「通知下去，这个月给所有员工多发200工资当红包，船上的工人也一样，我家老二考上清华大学了！」
祁经理听着前半句的时候还惊讶，后面又震惊又理解了。
「考上清华了？哇哈，这不得了啊？」
「哈哈哈哈，顺便去定个横幅，就写《祝贺老板儿子叶成洋考上清华大学》！」
叶耀东高兴极了，红光满面，恨不得昭告天下。
这横幅怎么也得挂到过年吧？
祁经理也喜气洋洋的赶紧应下，「恭喜恭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哈哈，过几天回村摆流水席，厂里就不摆了，给大家发200当红包，就当庆祝了。」
「大家得高兴死了。
，「普天同庆。」
祁经理出去后赶紧通知下去，厂里都沸腾了，员工们也都高兴傻了，200红包啊，爽死了，节假日福利折现都没这么多，现在所有员工加起来都有1000多个。
真的普天同庆了，大家喜悦的连连祝福。
叶耀东走在厂里，都一堆人围上来欢喜的说着恭喜的话。
林秀清在魔都也是到处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行李都来不及整理。
从知道后到晚上，生怕把哪个亲戚朋友漏了，没通知到位，好多次都是叶母通知了一遍，她又打电话通知了一遍。
每个月大笔大笔钱进账，都没有此刻来的风光。
大半天，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来过，脸都笑僵了，但还是打心眼里欢喜。
等入夜了，她才想起来晚饭没吃，行李也没整理，连叶成湖什么时候送郑舒雅回家都不知道，高兴傻了，什么都顾不上，也不知道饿。
「成湖？洋洋？」
两人的应和声从楼上传来。
「你们吃饭了没？」
叶成湖脑袋从楼梯口探出来，「吃过了，我不是给你打包了炒面？放茶几上啊，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林秀清这才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炒面，顿时失笑，「看到了，看到了。小雅送回去了啊？带回来的特产也没让她拿回家，等明天你再送一趟。」
「看你高兴的到处打电话，我就先送她回去了，等你整理出来我再送过去。
「」
「行，我现在整理一下。」
林秀清将面热了一下吃掉，才收拾行李，拆带回来的特产。
她分了一部分出来，让叶成湖明天带回去郑舒雅家，没有意外，这是未来亲家。
又给叶成湖准备了几样，让他上班去报到的时候，找机会送给行长，礼多人不怪。
叶成湖把郑舒雅送回家后，回来就开始翻箱倒柜找入职要用的材料。
然后第二天将东西送去郑舒雅家后，又带着行李回到徐汇，没两天他就得去银行报道。
本来月初就得去报道，没想到拖到了月底，还好行长也好说话。
等去银行报到后，他才发现，他竟然有办公室？
不是格子间，而是一间独立的小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电脑，旁边放着文件夹和笔筒，窗台上还搁着一盆绿萝。
「这————是我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门口还挂着经理室的牌子，他都愣了。
「对，是行长吩咐的，你现在刚来业务还不熟悉，等熟悉后再给你直升经理，现在算是行长助理。」安排他的是主管，王经理。
我去！有钞能力真好！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事可以随时询问我。」
「好的，谢谢啊，麻烦了。」
叶成湖在椅子上坐下，转了一圈，兴奋极了，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他适应性良好，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早出晚归，朝九晚五，也成了合格的上班族。
叶耀东看着两个厂里挂上了横幅，亮眼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到，才满意的去魔都。
两口子见面后又忍不住说起洋洋考上的事，光想都开心极了。
林秀清道：「娘打电话过来说，看了黄历，下个月十七是个黄道吉日，可以选择在那一天摆酒，我觉得可以，已经应下了。
1
「那是几号？」
「19号，摆个三天就到22号，也不影响孩子们开学。早几天撞上了中元节，不合适，晚几天也担心太晚不合适，十七这个日子刚刚好。」
「可以啊，那就十七的日子，通知一下亲朋好友，到时候都来村里吃流水席。」
「我们到时候提前几天回去还能在家过个中元节，刚好祭拜一下你爷爷。」
林秀清已经算好规划好了。
「嗯好，那选的日子刚刚好，到时候把录取通知书复印，给他烧一份。」
「是娘考虑的周全。」
叶耀东扫视了一下家里，「两个儿子呢？怎么没看到？」
「成湖去银行报道，昨天已经开始上班了，没住在家里，洋洋一早去练车了，他的笔试昨天考完，今天都开始上车练习了。」
「这么快？果然不愧是考上清华的，这么快就把笔试考完了。」
洋洋也就两三天前到魔都，没想到都考完笔试了，进度跟他一致，可以开始练车了。
林秀清笑着说：「你们父子俩也正好有个伴，可以每天一起去练车，一起回来。」
「对，等明天可以跟他一块儿去。」
「他晚上几点回来？」
「五六点吧？等会我打个电话让成湖晚上也回来吃饭，顺便问问他这两天上班上的怎么样？」
叶耀东点点头，「他刚上班也不能把他给忽略了。」
林秀清又道：「我琢磨着等洋洋这个事忙完，月底或者下个月初腾出空来，就上小雅家提亲，你看怎么样？提前把两人的事定下来，等过年就订婚，明年毕业了就可以安排结婚。」
「也行，问过他们俩了没有？愿意了才能去。」
「晚上你儿子回来问一下，看他怎么说，没问题就让他跟小雅商量一下，我们找个时间上门去。」
「嗯，早点办了也免得夜长梦多，现在你儿子都搬外面去住了，就怕他们擦枪走火，到时候直接让你抱孙子。」
林秀清忍不住笑了，「你想太多了。」
「我没想太多，年轻人自由了，父母又管不着，很难说。」
「抱孙子就抱孙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才40出头就能抱孙子了，得羡慕死人。」
「那晚上回来问问。」
中午的时候，果然陆陆续续都有亲戚朋友上门来，有的好奇想瞧成湖女朋友长啥样。
全村都传遍了，叶成湖女朋友是魔都本地人，大城市来的，还是比叶成湖还厉害的大学生。
村里人一般都没啥边界感，八卦心又强，日常也都到处串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陆续有相熟的人上门来。
打听完郑舒雅，又有人打听叶成洋考上大学了没，叶父叶母昨天才被叮嘱过，这一回不敢没结果就瞎嚷嚷。
叶父满面笑容地谦虚道：「分数还没出来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等过几天分数出来，确定考上了再跟大家伙儿说。」
「洋洋一看就是有出息的，肯定也是个大学生，跟成湖一样，两兄弟都是个顶个的厉害。」
「你们家风水好啊，不止发达了，儿孙还出息，村里的大学生都从你家出来」
o
「成湖现在毕业，在哪上班啊？还是准备在自己家上班啊？」
哎哟，又问到老两口的心坎里了。
叶母挺直了腰杆，高兴的道：「分配到了银行，以后要在银行上班。」
众人震惊。
「那不得了啊，在银行上班那不得老多钱了？」
「那得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银行啊，我哩个天，管国家的钱啊？」
「成湖啊，你都进银行了，管着国家的钱，你能不能在村里开个银行啊？就当给老家做贡献。」
叶成湖瞪大眼睛，拉长脖子，被这话吓噎住了，「咳咳咳————」
郑舒雅顾不得惊讶，赶紧给他装汤。
叶耀东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他是进银行上班打工的，又不是去当行长，哪里是他说了算。」
「那他不也进银行了吗？管着老多钱了————」
「银行是属于国家的，银行里的钱也是属于国家的，关他什么事？他就是进银行做事，赚工资啊，就跟工人进厂里做工挣工资一样。」
叶耀东解释了几句，大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里的羡慕一点没少。
有人感叹：「那也是银行啊，铁饭碗，国家单位，也是管着全国人的钱，很不得了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端上国家的饭碗了，还愁什么？」
还有人拍着叶成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成湖啊，你可得好好干，别给咱村丢人。」
叶成湖被一口汤呛得直咳嗽，郑舒雅帮他拍着背，他摆摆手，好不容易缓过来，勉强笑了一下，挤出一句：「叔，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他们一家在吃饭，丝毫不影响邻居们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聊天。
叶成湖跟叶成洋非常有默契的低头猛扒饭，郑舒雅也一样，赶紧将碗里的饭吃完就逃上楼。
叶小溪原本还竖着耳朵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八卦，听得津津有味，饭都没吃几口，嘴里还咬着排骨，就眼睁睁看着三人像被狗撑似的跑上了楼，筷子举在半空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就跑了？
她小声地嘀咕，「真不经说。」
不过三人都跑了，她也赶紧吃了，因为听到话题已经问到她身上来了。
「小溪以后也考大学吧？你们家大学生都要凑一桌了。」
「父母又有本事，兄弟又争气，这丫头以后不知道得什么样的人家才能配得上哦。」
叶小溪吃饭的速度又加快了。
火没烧到自己身上，还真不知道急。
吃完她也赶紧上楼去，楼下的邻居什么时候散了不知道，反正他们上楼后闲着没事，暂时又不敢出去，太阳又大，直接在楼上组局打牌。
等到太阳下山了，他们才提着桶，拿着铲子，带着几只狗往海滩边去。
出门时，林秀清千交代万交代，让他们早点回来吃饭。
邻居们过了刚开始的热乎讨论劲，现在看到他们后也只是热情的打招呼，没有再围上来。
去海边又经过正在盖的新房子，叶小溪挽着郑舒雅的胳膊道：「等明年，你跟我大哥结婚了，回来立马就有新房住，魔都买新房，家里又是新房。」
「你小声点，不准讲了。」郑舒雅被她调侃的不知道说啥好，伸手挠她痒痒。
两人嘻笑玩闹的往海滩边跑去，几只狗也跟在她们身旁奔跑。
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沙滩上散开。
几只狗追着浪花跑，被海水冲了脚又跳着躲开，惹得叶小溪笑得更欢了。
叶成湖和叶成洋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桶里空空荡荡，铲子还没沾过沙子。
「你俩走快点，赶海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叶小溪回头冲他们喊。
「急什么，潮水刚退，还没退到底。」叶成湖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加快了。
一个大蛤蜊顺着潮水翻滚到郑舒雅脚边，她惊喜的赶紧扑上去，但是在海里贝壳灵活的很，随着海浪翻滚，让她扑了个空。
又随着潮水翻滚两三次才被浪打到海滩上，被她欣喜的捡起。
「啊啊啊～捡到一个大贝壳！」
「运气不错，多捡几个晚上煮汤。」
有了收获后，郑舒雅被勾起了兴致，积极极了。
「鱼————鱼————」
「是跳跳鱼，我来————」
「哇！！抓到了，抓到了！」
海滩边不断响起他们的惊呼跟喊叫声。
四个人在海滩上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桶里装了大半桶蛤蜊和十几只石蟹跟小青蟹，还有小半桶的跳跳鱼，可以说满载而归。
两个女生眼睛亮晶晶的，郑舒雅都还意犹未尽，要不是天快黑了都舍不得走O
「太好玩太有意思了，我们明天再来啊？」
「可以每天都来。」
「太有意思了，你们从小就是这么在海边玩的啊。」
「当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都过得格外的充实。
早上睡到自然醒，听着公鸡打鸣和邻居们的说话声慢慢起床，中午就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等太阳下山了又去海边，晚上再听着蛙叫声入睡，偶尔再去镇上逛逛。
郑舒雅也渐渐习惯了村里有趣的生活。
还没两天，高考成绩也出来了，可以打电话线上查分。
早上，全家老少就坐在沙发上等，等着时间一到9：00，就都紧张的看着叶成洋，等着他拿手机拨号查询。
现在已经有专门查分的168声讯台，各省都有开通专用的声讯号。
屏幕上号码已经拨出去了，叶耀东跟林秀清两口子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边，家里谁也没说话，大家都紧张的等着揭晓答案，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脏上。
大家都提着心，屏住呼吸。
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他按照步骤输入准考证号，然后就听到普通话报出了一串数字。
他赶紧拿纸笔记录下各科的分数，从紧绷到放松再到喜悦。
两口子脑袋都紧盯着他腿上记录的分数，不过他们不懂，分数够不够上。
其他人也不敢问，电话还正在接着，怕被打断，受影响或听不清。
等叶成洋挂上电话，大家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知道妥了，但都迫不及待的赶紧问。
「怎么样了？」
「考多少分啊？」
「稳了吗？」
「能不能上清华啊？」
一大家子人七嘴八舌地迫切询问着。
「不出意外应该稳了，超出去年的分数线十几分，等过两天分数线出来就能确定了。」
叶母招牌动作，拍了一下大腿，喜气洋洋的道：「哎哟，不得了，超出去年分数线十几分，那肯定稳了。」
林秀清欢喜的拍了拍叶成洋的手，「好好，咱家洋洋也出息了。」
叶耀东一脸欣慰又骄傲的看着二儿子。
叶小溪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欢呼着：「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真是全家的骄傲！」
叶成湖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牛逼！」
郑舒雅站在一旁，笑得温柔，「恭喜你，太优秀了。」
叶父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了，满脸通红，「等会，等会就去上香，咱家出了个文曲星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搓了搓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好似这样能缓解他激动的心情。
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都在恭喜着叶成洋。
突然叶父停下：「不行，我得打电话告诉亲戚们，先给你大伯、二伯他们打，还有阿海阿江他们————通通都得通知一遍。」
「对对对，打电话，现在就打！」林秀清也激动起来，转身就去翻电话本，「也要给你外公外婆舅舅们说一下，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叶成洋赶紧拦住他们：「你不用着急啊，分数线还没正式出来，等过两天确定了再打也不迟。」
「还等啊，他们前两天还打电话问你分数出来了没有。」
「也不差这两天了，稳妥一点，分数线出来了再说，也就两三天吧。」
「那能跟左右邻居说了吧？这分数都出了。」叶父问出这句话，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憋不住了的表情。
叶成洋还没开口，叶母就笑着踢了他一下了，「你刚才还说要打电话给他们大伯二伯，被洋洋拦住了，转头就想跟邻居说？你这嘴是一点都藏不住事啊。」
「你能藏的住？我也是高兴，咱家祖坟冒了这么大的青烟，我能憋住？」
「那你憋不住也得憋。」叶母瞪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洋洋说了，等分数线出来再讲，你就不能等这两天？」
叶父张了张嘴，看了看叶成洋，又看了看叶母，最后还是坐下了。
他拿起水烟壶，想抽两口，又放下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大家看着他来来回回的样子，也都直发笑。
这么大个喜事，家里都欢喜坏了。
老太太咧着嘴笑，「快去杀鸡杀鸭了，你别老是在那里打转。」
「哦，对对对，是得杀鸡杀鸭。」
这么一提醒，叶父终于知道该干嘛了，欢喜的赶紧出去抓鸡抓鸭，正好也能缓解一下喜悦的心情，找点事做，不然都高兴傻了。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叶耀东离得近，就近接了，询问了下对方就惊讶了。
「洋洋，你的电话，曾静怡打来的。」
叶成洋立即挪动屁股过去接电话。
「叶成洋恭喜你考上了，我跟阿礼特意跑到你学校去看了一下公告，你们高考分数都贴出来了。」
他咧着嘴笑，「我也刚查了分数————」
「打你手机，信号不好，都打不进去，我爷爷给我你家的号码才打进来。」
「嗯，我在老家，在小村子，信号时好时坏。」
「那你啥时候来京城报到啊？」
「下个月底吧？我要趁着暑假考一下驾照，我爸给我买了一辆车，等开学正好可以去提车。」
「哇塞，你爸也太好了吧？」
曾崇礼的声音也从电话里头传了过来，又急又亮：「洋洋，你太牛了！清华啊！以后我出去吹牛都有底气了！」
「分数线还没出呢————」
叶成洋抱着电话闲聊着，客厅里的大家也七嘴八舌，还沉浸在欢喜当中。
等他挂上电话，叶小溪凑过来，一脸八卦：「二哥，静怡姐跟你说什么了？」
叶成洋看了她一眼：「说恭喜。」
叶小溪撇撇嘴：「就这？」
叶成洋没理她。
叶母说够了后就进厨房去烧热水，等会要烫鸡鸭褪毛，有的忙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格外热烈，鸡鸭鱼肉摆了一桌。
叶父举起酒杯，红光满面：「来，庆祝洋洋考上清华。」
「干杯！」
「下个月流水席可以准备起来了，晚一点我就去预定厨师，商量菜单，你们到时候提前定好时间跟我说一下。」
叶耀东点头，「知道，等录取通知一到手，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们定个时间。」
说完这个事，他又说了一下，他们打算后天离开。
这会儿正高兴呢，他们说离开大家也没有失落的情绪，反正要不了多久就又回来了。
并且还是拿着录取通知书回来办酒，这是风光的好事。
他们又好好讨论了一下，到时候办流水席的事情。
叶父叶母接下去几天走路都是飘的，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乡亲们不是眼瞎，都看出他们喜气洋洋，前几天一大家子回来都没见这么高兴，好奇地问他们，他们也只保守的说洋洋分数出来了，铁定考上，就是哪个大学不确定。
但即使这样，乡亲们也都羡慕极了，家里出了两个大学生，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他们村都跟着沾光。
有人问是不是考的京城的大学，叶父都艰难的憋住，只说要等分数线出来。
太让老两口为难了，那可是清华！清大！全国最高学府，差点憋坏他们两个老的了。
不能分享太让他们难受了，他们只能在家里高兴。
叶父都迫不及待的让叶母将金项链金戒指翻出来，他要提前戴上，不能说，那他总可以自个几先庆祝吧。
「哇哈，爷，你戴上金项链金戒指后，整一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全村最帅的老头！」
叶小溪夸张的吹捧！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人也要靠金装，瞅瞅，这一戴上整个人都不一样，出门得迷死一堆老妇女了。」
叶父给她哄的想憋笑都憋不住，嘴巴都成翘嘴了，偏偏还口是心非。
「胡说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迷死什么老妇女。」
「真滴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么一大个红彤彤的珊瑚戒指，漂亮死了，比纯金大戒指好看，下个月就这么戴，你就这么装扮！我爹我哥都得长脸！」
叶父嘿嘿笑，小声的说：「真的啊，那下个月我就带这个珊瑚戒指。」
「必须得戴，流水席啊，多风光的事，全村人都看着呢，你肯定是最亮眼的老头。」
「哈哈哈哈————」
叶母从他们身旁走过，翻了个白眼，「还没喝酒呢，就被迷魂汤灌醉了。」
郑舒雅在一旁止不住的笑。
叶成湖窝在沙发上，撑着脑袋，「会说你就多说点。」
「不能再说了，再说我爷等会走不动路了。」
「哈哈哈————」
在村里待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叶耀东把新房子的事跟叶父交代清楚了，又去看了几趟装修材料，就准备回魔都。
叶成湖入职时间快到了，不能一拖再拖，叶成洋也要回去准备考驾照，郑舒雅自然跟着他们一起走。
送走他们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叶小溪就起来了，看着院子里几个人忙忙活活地往车上搬行李。
叶母站在车旁边，嘴里念叨着「路上小心」，手却拉着郑舒雅不放，还叮嘱她下个月再来。
叶父蹲在台阶上抽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能看出来这一回没有什么离愁，反正很快就又回来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
叶小溪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说一起走了，大不了过几天再回来，可话早就说出去了，临时变卦更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车子发动，看着大家从车窗探出头，朝他们挥手喊了一句，「我们走了啊。」
叶小溪下嘴唇包着上嘴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
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拐过巷口，不见了，叶母站在门口还望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屋。
她跟老太太还照旧坐在门口看着，老太太唉声叹气，「下个月也不知道得几时回来。」
「很快的，大概上旬他们应该就会回来，顶多半个月。二哥说这两天就出分数线，分数线出来后，录取通知书自然就快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还是你乖。」
「那是，他们都跑了，就我待家里。」
「老太给你糖吃。」
叶小溪龇着牙，看着黏糊糊已经软了的糖果，赶紧摆手，「我长大了，不爱吃糖了，你吃！你吃！」
回程少了一个人对他们也没影响。
而在他们抵达魔都时，分数线也出来了，叶成洋妥妥的超过分数线十几分，专业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稳妥了。
刚抵达时，他们除了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顺便也说了一下分数线出来了，洋洋清华稳了。
叶父叶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激动坏了。
「老头子，我有没有听错？」
叶父直接用力的掐了她一下，「没有错！」
叶母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又欢喜的回敬一巴掌。
「没错，没错，洋洋真的考上了，哎哟喂，这孩子可真厉害。」
叶父挨了一下也不恼，已经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放鞭炮，赶紧去放鞭炮！」
「对对，必须得去放鞭炮。」
两人欢欢喜喜的第一时间赶紧把准备好的鞭炮拿到门口去放，然后告知左邻右舍。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那可是全国最高学府！
「我家洋洋考上清华了————」
「东子家的老二，考上京城顶级大学了————那可是全国第一第二的大学————
」
「洋洋啊，这孩子打小就看他聪明————」
「难怪看你们两个老的这几天这么高兴，都穿金戴银了————」
「哈哈哈，哎呀，前几天只知道分数，分数线没出哪里敢乱说————」
「你们家风水可真好啊，洋洋都考上京城大学，咱村这次是出了一个状元郎啊————」
「成湖考上魔都大学，现在还进银行管着国家的钱，洋洋考上京城大学，以后能当官了，不得了啊。」
「哎呀，恭喜恭喜————」
「怎么养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优秀————」
憋了好几天，老两口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乡亲们也踏破他家门口，从早到晚都有上门恭喜。
叶耀东没跟林秀清他们一块儿去魔都，到了舟市后，他先留下来处理事情。
出了分数线后，叶成洋也给他打电话通知了。
虽然没有意外，但是落实后，真的让人忍不住兴奋。
挂上电话后，叶耀东大笑三声，并且拨通了内线电话，让祁经理过来。
「通知下去，这个月给所有员工多发200工资当红包，船上的工人也一样，我家老二考上清华大学了！」
祁经理听着前半句的时候还惊讶，后面又震惊又理解了。
「考上清华了？哇哈，这不得了啊？」
「哈哈哈哈，顺便去定个横幅，就写《祝贺老板儿子叶成洋考上清华大学》！」
叶耀东高兴极了，红光满面，恨不得昭告天下。
这横幅怎么也得挂到过年吧？
祁经理也喜气洋洋的赶紧应下，「恭喜恭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哈哈，过几天回村摆流水席，厂里就不摆了，给大家发200当红包，就当庆祝了。」
「大家得高兴死了。
，「普天同庆。」
祁经理出去后赶紧通知下去，厂里都沸腾了，员工们也都高兴傻了，200红包啊，爽死了，节假日福利折现都没这么多，现在所有员工加起来都有1000多个。
真的普天同庆了，大家喜悦的连连祝福。
叶耀东走在厂里，都一堆人围上来欢喜的说着恭喜的话。
林秀清在魔都也是到处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行李都来不及整理。
从知道后到晚上，生怕把哪个亲戚朋友漏了，没通知到位，好多次都是叶母通知了一遍，她又打电话通知了一遍。
每个月大笔大笔钱进账，都没有此刻来的风光。
大半天，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来过，脸都笑僵了，但还是打心眼里欢喜。
等入夜了，她才想起来晚饭没吃，行李也没整理，连叶成湖什么时候送郑舒雅回家都不知道，高兴傻了，什么都顾不上，也不知道饿。
「成湖？洋洋？」
两人的应和声从楼上传来。
「你们吃饭了没？」
叶成湖脑袋从楼梯口探出来，「吃过了，我不是给你打包了炒面？放茶几上啊，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林秀清这才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炒面，顿时失笑，「看到了，看到了。小雅送回去了啊？带回来的特产也没让她拿回家，等明天你再送一趟。」
「看你高兴的到处打电话，我就先送她回去了，等你整理出来我再送过去。
「」
「行，我现在整理一下。」
林秀清将面热了一下吃掉，才收拾行李，拆带回来的特产。
她分了一部分出来，让叶成湖明天带回去郑舒雅家，没有意外，这是未来亲家。
又给叶成湖准备了几样，让他上班去报到的时候，找机会送给行长，礼多人不怪。
叶成湖把郑舒雅送回家后，回来就开始翻箱倒柜找入职要用的材料。
然后第二天将东西送去郑舒雅家后，又带着行李回到徐汇，没两天他就得去银行报道。
本来月初就得去报道，没想到拖到了月底，还好行长也好说话。
等去银行报到后，他才发现，他竟然有办公室？
不是格子间，而是一间独立的小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电脑，旁边放着文件夹和笔筒，窗台上还搁着一盆绿萝。
「这————是我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门口还挂着经理室的牌子，他都愣了。
「对，是行长吩咐的，你现在刚来业务还不熟悉，等熟悉后再给你直升经理，现在算是行长助理。」安排他的是主管，王经理。
我去！有钞能力真好！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事可以随时询问我。」
「好的，谢谢啊，麻烦了。」
叶成湖在椅子上坐下，转了一圈，兴奋极了，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他适应性良好，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早出晚归，朝九晚五，也成了合格的上班族。
叶耀东看着两个厂里挂上了横幅，亮眼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到，才满意的去魔都。
两口子见面后又忍不住说起洋洋考上的事，光想都开心极了。
林秀清道：「娘打电话过来说，看了黄历，下个月十七是个黄道吉日，可以选择在那一天摆酒，我觉得可以，已经应下了。
1
「那是几号？」
「19号，摆个三天就到22号，也不影响孩子们开学。早几天撞上了中元节，不合适，晚几天也担心太晚不合适，十七这个日子刚刚好。」
「可以啊，那就十七的日子，通知一下亲朋好友，到时候都来村里吃流水席。」
「我们到时候提前几天回去还能在家过个中元节，刚好祭拜一下你爷爷。」
林秀清已经算好规划好了。
「嗯好，那选的日子刚刚好，到时候把录取通知书复印，给他烧一份。」
「是娘考虑的周全。」
叶耀东扫视了一下家里，「两个儿子呢？怎么没看到？」
「成湖去银行报道，昨天已经开始上班了，没住在家里，洋洋一早去练车了，他的笔试昨天考完，今天都开始上车练习了。」
「这么快？果然不愧是考上清华的，这么快就把笔试考完了。」
洋洋也就两三天前到魔都，没想到都考完笔试了，进度跟他一致，可以开始练车了。
林秀清笑着说：「你们父子俩也正好有个伴，可以每天一起去练车，一起回来。」
「对，等明天可以跟他一块儿去。」
「他晚上几点回来？」
「五六点吧？等会我打个电话让成湖晚上也回来吃饭，顺便问问他这两天上班上的怎么样？」
叶耀东点点头，「他刚上班也不能把他给忽略了。」
林秀清又道：「我琢磨着等洋洋这个事忙完，月底或者下个月初腾出空来，就上小雅家提亲，你看怎么样？提前把两人的事定下来，等过年就订婚，明年毕业了就可以安排结婚。」
「也行，问过他们俩了没有？愿意了才能去。」
「晚上你儿子回来问一下，看他怎么说，没问题就让他跟小雅商量一下，我们找个时间上门去。」
「嗯，早点办了也免得夜长梦多，现在你儿子都搬外面去住了，就怕他们擦枪走火，到时候直接让你抱孙子。」
林秀清忍不住笑了，「你想太多了。」
「我没想太多，年轻人自由了，父母又管不着，很难说。」
「抱孙子就抱孙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才40出头就能抱孙子了，得羡慕死人。」
「那晚上回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