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7.1558、考验方圆的智慧 (2)

局长成长史
一直沉默在那里的纪美君,忽然开口:“方局长,今天晚上,你是收获多多啊!”

纪美君一说话,方圆就有些警惕。

方圆看了纪美君一眼,说:“纪总,好像我没有惹到你吧?”

纪美君说:“方局长,不是你惹到我,是我也想麻烦你呢!”

方圆说:“什么事?”

纪美君说:“上一次我与东州大学的合作挺好的。

我知道你是东州师范大学的毕业生,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你与花顺云校长关系不错。

花校长很器重你,曾经要邀请你回母校,给全体毕业生做一次报告,告诉那些毕业生该如何对待未来的工作,如何走向成功。”

方圆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纪美君说:“这个属于私人秘密,我也只是偶然知道这件事。

方局长,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参照与东州大学合作的方式,我想与东州师范大学也搞一个合作仪式,我同样捐助50名特困学生,每人1000元;捐赠5万元文具,分配给特困学生使用。

钱和物折款10万元。”

呵呵,纪美君的小帐算得可真清啊!

方圆说:“我与花校长的私人交流,纪总都能知道,很显然与花校长也有很深的渊源。

我看纪校长您直接与花校长联系,不比我这个学生在校长面前说话,更有说服力?”

纪美君苦笑:“看来,我在方局长面前是一定要一点**也没有才算得上是真诚、坦荡。

我告诉你吧,我有个亲戚在东州师范大学工作,有一次列席了校长办公会,花校长把邀请方局长回东州师范大学给学生们作报告的事提出来,让大家讨论。

我这个亲戚告诉了我这件事,所以我才求方局长。”

方圆说:“让你的亲戚直接说,多好!”

纪美君说:“他根本没有机会与花校长直接沟通。

这件事,方局长就帮帮我吧,算我求你了。

不管你心里怎么看我,但这件事,总是帮助了50个需要帮助的大学生,把把5万元的文具分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总算是一件好事吧。”

如果站在这个角度,方圆还真是难以拒绝。看到大家都在注视着他,方圆很是无奈:“纪总,这需要机会。如果我有机会能够与花校长当面交流的话,我会把你的愿望向他转达,好不好?”纪美君说:“那谢谢方局长了。我敬你一杯,非常真诚非常坦荡地敬你一杯,表达我的感谢。”方圆正要拒绝,纪美君说:“女士主动敬男士酒,男士应该更绅士一些。方局长是绝对的绅士,对吗?”方圆无法拒绝这杯酒,说:“好,谢谢纪总。”

酒终人要散。

方圆今天又喝了不少酒,这车是不能开了。

熊雅雁没有忘记,把她轿车里的四双鞋拿过来,放到方圆的车里:“方局长,试穿觉得不错的话,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方圆点头:“既然是我姐的朋友,我一定会力所能及。”

熊雅雁说:“丁姐,也谢谢你了。”

丁春晓说:“你客气个啥?

都是患难姐妹,我能帮你一定会帮。

可惜我帮不了你。”

熊雅雁说:“方局长帮我,其实就是丁姐在帮我。

这份情谊小熊都记在心里呢。”

丁春晓说:“不要客气了。”

舒韦蓉说:“方圆,我送乔行长回家。

你自己能开车回家吗?”

丁春晓说:“我送方圆吧。”

方圆说:“今天我不用在座的任何一位送我回家。

我先回酒店大厅等一等,我叫人来送我回家。

你们都上车走吧。”

丁春晓心里很想送方圆,现在说不清的感觉,她对方圆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还有眷恋。

丁春晓坚持道:“我送你吧。”

方圆态度很坚决:“姐,其实你可以把车停在这里,搭一辆出租车回家。

我不能让喝酒的你开车送喝酒的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纪美君这个时候似乎很是善解人意:“丁姐,走吧。

我的车也放在这里,我搭出租车,先送你,再送雅雁,最后我回家。

方局长,你还用担心吗?

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来接他的。”

丁春晓无限失望地看了方圆一眼,默默地跟着纪美君进了出租车。

方圆分明地看到,丁春晓的眼角闪着晶莹的光。

对于丁春晓现在这越来越复杂的感情,方圆头痛:对待丁春晓,可不能像对待任小爱那样,虽然已经明确拒绝了丁春晓,但方圆实在不忍心伤害这个善良朴实的女人。

如何合理有效地解决丁春晓与自己的关系问题,确实考验自己的智慧啊!

看到纪美君热情地给丁春晓递上纸巾,方圆忽然担心纪美君这阴柔的性子恐怕会套丁春晓的话,忍不住给丁春晓打电话:“姐,你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丁春晓说:“怎么了。”

方圆有些霸道地说:“你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没有想到,丁春晓很顺从地答应:“好,你说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纪美君问:“怎么了?”

丁春晓说:“我弟让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纪美君说:“一起回吧。

出租车票我拿得起。”

丁春晓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拿也一样。

我弟让我自己回去,我就自己回去。”

纪美君冰雪聪明,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恨恨地想:方圆,愿佛祖保佑你,早点下地狱。

眼神便有些飘忽不定,阴晴转换。

纪美君说:“我想方局长让你单独回家,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不留你。”

丁春晓说:“是的呢。”

纪美君忽然笑容满面:“丁姐,说不定啊,方局长今天晚上会过去呢。”

丁春晓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不可能的。

我弟已经明明白白地对我说,他与我之间只能是姐弟关系,不可能是任何其他关系。

唉!”

丁春晓有些失望,纪美君又何尝不是失望,看来丁春晓与方圆之间,还真是姐弟关系啊!

如果是其他的关系,那该多好啊!

方圆返回酒店,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

估摸着丁春晓已经上了自己的出租车,方圆给她打一个电话:“姐,自己在坐车呢?”

丁春晓说:“是。”

方圆说:“我不喜欢你与纪美君坐在一起,纪美君这个人,心眼太多,而且不全是好心眼。

姐太朴实太善良,纪美君要骗你,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这个人,最会用看似很平常的话去套别人的话,引别人上钩。

姐,要提防啊!”

丁春晓想起刚才在纪美君车上的问答,忽然觉得纪美君果然是这样。

丁春晓说:“是啊,纪美君果然是套我话呢!”

方圆吃了一惊:“怎么了?

她套你什么话了?”

丁春晓把刚才车上的事情说了说,方圆忍不住脏话出口:“妈的,什么玩意儿!

你***是想抓我和我姐的小尾巴吧!”

方圆定了一定心神:“姐,以后与纪美君交往的时候,要提防她,她问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在她的面前,你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更不能把心中的苦恼和秘密告诉她,她外表看似柔弱,实则心机很深,城府很深。”

丁春晓说:“是呢,今天酒宴上她就是这样,在出租车又套我的话。

姐也不是笨得要死的人,以前忽视了,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

方圆说:“姐,让你一个人回家,你不会怪我吧。”

丁春晓说:“你是我弟弟,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方圆说:“姐,既然我把你看作是自己的亲姐姐,我就一定会尽好我这个弟弟保护姐姐的责任。

但我只想把你当作我的亲姐姐。”

丁春晓哽咽了:“我知道。

能有你这样一个弟弟,我已经知足了。”

方圆也有些感动了:“姐,保重。”

丁春晓已经轻声抽泣起来。

方圆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说:“姐,我挂了。”

丁春晓,方圆念叨这个名字几遍,却是怎么也狠不起心来。

现在,自己也该回家了。

本来想给阮少修打电话,但想到车里满满的一车东西,方圆也觉得不妥,想了一想,决定给孔双华打电话:“双华,睡了没有?”

孔双华说:“没呢?”

方圆说:“孩子睡了没有?”

孔双华说:“睿睿睡了。”

方圆说:“你现在搭出租车来东州海鲜家常菜馆,开车接我回家。

我喝酒了。”

孔双华说:“你把车放在酒店门口吧。

搭车回来行不行?”

方圆说:“车里有两套西服,两件夹克,10件衬衣,10条领带,还有两双皮鞋,两双运动鞋。

我能把车放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