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都来了

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轻点轻点。”

“嘶~!”

徐浅浅坐在楼梯旁,看着正在给自己揉脚的江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一大早就磕着脚了,也是没谁了。

她略微有些埋怨,气哼哼道,“你这楼梯,怎么不贴防撞条啊?”

“我眼又不瞎。”

“你才瞎!!”

徐浅浅打了江年几下,终究没舍得下重手,昨晚那股腻歪劲还没过。

“对了,你上午有事吗?”

“有啊,怎么?”江年把跌打药酒收起,擡头看了她一眼,顿时迟疑。

“你不会..还想?”

他倒是没问题,只是觉得麻烦。当时为了徐浅浅少受罪,选择缓慢下笔。

这玩意就像是热车,有人快有人慢热。上高速之前,节奏比速度更重要。

起步快,不一定是真的好。

谁不会直线给油?

“什么?”徐浅浅阿巴阿巴,装听不懂,“反正,你回不回来吧?”

江年想了想,还是惦记着发货,“也行,不过我得先去仓库看一眼。”

对于他来说,踩油门不算苦力活。但家用车油门到底,纯纯糟蹋了。

所以,大部分时候只能轻踩油门。慢速行驶,偶尔跑跑高速之类的。

所以,驾驶体验感一般。

“哦哦。”徐浅浅应了一声,倒是习惯了,“你最近店铺很赚钱吗?”

“改成祈使句。”江年道,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等我回来。”

“哦。”

江年一走,徐浅浅顿时无事可做。想出门逛逛,但总觉得不方便。

倒不是别的,身体不太方便。

虽然确认过没有,但只要走两步。总觉得开了,不太敢外出闲逛。

过了一会,徐浅浅实在无聊。看了一会电视,又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这里摸摸,那里擦擦。

江年除了睡觉,也不怎么回住处。落灰的地方不多,显得整洁干净。

空间小,也没什么东西。

她转悠了一圈,最终找到了一个落灰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假花。

红玫瑰。

大概是因为江年嫌麻烦,把它从高处拿下,直接放到了柜子最下层。

徐浅浅无聊,拿起花瓶看看。把假花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又放去阳台晾干。

又搬了一个小板凳,找了一块抹布,坐下后在细小的瓶口打着圈擦拭。

另一边,江年已经处理完了工作。正准备打道回府,心中也隐隐安定下来。

这行来钱不算快,但是稳定。

这话有点变态了,但对于江年来说。别人在碰运气,他确实能做到稳定。

一个爆款吃半年,一个链接养全店。等这店铺稳定之后,重新整一下供应链。

压低成本的同时,也弄个新店。

老带新,复制过去。约摸着,能吃到一半利润,再做一点老客流量。

其实,江年也能感觉到入行晚了。黄金时代过了,很快就能摸到瓶颈。

不过,暂时也不管那么多了。

原本也就是为了第一桶金,世界那么大。手里有钱,弄点挣钱的项目还是简单。

江年只要第一桶金,来得干干净净。

直接打车,回到了住处。

电梯里,江年心道回去要先洗个澡了,这特么的,出来一会就出汗了。

叮咚。

徐浅浅小跑着过去,又在门前停顿。拖拉了七八秒,这才慢慢开门。

“回来了?”

“我先洗个澡,这大热天的。”江年吐槽了一句,人飞快进了浴室。

“哦。”

徐浅浅心脏砰砰直跳,这人洗澡都没带衣服,想了想捂着滚烫的脸上楼了。

哗啦,顺手把窗帘拉了。

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安静到只能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等待的感觉十分奇妙,既像流淌的水,又像燃烧的云,不断运动。

心底像是藏了一颗坍缩的陨石,热量如同呼吸一般,一缩一扩的。

让人煎熬,又酸涩。

直到浴室那边传来动静,过了一会,楼梯发出沉闷声响,吱呀吱呀。

徐浅浅躲在被窝,头转了过去。

“我开了空调。”

“你不怕冷吗?”江年倒是意外,这玩意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我想盖着被子。”徐浅浅抿了抿嘴,声音微弱,“还有,别开灯。”

江年诧异,但还是答应了。

“行。”

她好像乐在其中了,尽管等待的时刻很难熬。但此刻更难熬,如同百爪挠心。

偏头的间隙,又想起了那个花瓶。

来回擦拭。

“你们下午几点的车?”江年想到某事,顺口就问了,“我送你们。”

“四..四点半。”

“行,和我爹说了吗?”江年又问道,“他应该有空,正好接你们。”

“说. ...说了。”

“嗯。”

下午,去往高铁站的路上。

江年突然发觉。或许,自己真该买辆车了。想想又算了,他一贫如洗。

况且不在余杭上大学,买车也没什么必要,放在那也是纯纯亏钱。

车又没法保值,落地就掉价。

江年又想起了许霜,老钱... .不是。她应该算不上,嗯恩..县城富婆。

她车库里停着几辆车,平时全扔给赵以秋开。

何以解忧,唯有富婆。

有时候他也在想,要是有个天使投资人就好了,不用苦哈哈的卖衣服。

但也只是想想,太难解释了。

后排,徐浅浅正和宋细云小声说话。大热天的,她穿了一条长裤。

“浅浅,你不热吗?”

“.......哈哈,还好吧。”徐浅浅尬住了,“我白天空调吹多了。”

“哦哦。”宋细云不疑有他。

两女的体质,都不是太好。经常一个人感冒,另一个也被感染了。

闻言,副驾驶的江年回头看了一眼徐浅浅,又立马被瞪了回去。

无需多言,必定不是好话。

他乐了。

徐浅浅这人真是口是心非,要还是不要,不说清楚,结果脱力了。

躺到下午,这才匆匆爬起,一脸不满道,“都怪你,感觉闭不上了。”

当然,这也不是真的。

大概是想象,或是随口一句。不过这都没什么关系了,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机场外,徐浅浅两女推着行李箱。

“我们走啦!”

“好,到了记得告诉我。”江年朝着她们笑笑,“千万别忘了。”

徐浅浅:“知道了。”

宋细云:“好。”

临别前,徐浅浅想了想。还是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mua,拜拜。”

“好。”

江年挥手,却见两女在打眼色,正疑惑之际,却见宋细云慢吞吞上前。

依旧是踮脚,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

“拜拜。”

江年:“???”

沃日!

不等他回过神,啪嗒一声。后面赶飞机的路人,手机没拿稳掉落在地。

一脸懵逼,看了三人一眼。

草!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年轻人癫成这个样子了?

两女嬉笑,终究是脸皮薄。匆匆忙忙挥手,拉着行李箱手拉手跑远了。

江年留在原地,心脏咚咚咚几下。

什么情况?

一晃到了八月初,店铺走上正轨。

江年终于抽出时间,特意回家一趟,想在陈芸芸她们来之前,打个空挡。

时间管理这一块。

不过,哪怕陈芸芸已经到了。那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只是朋友来访。

钥匙留给她们即可。

有王雨禾在,还能干点什么?上次枝枝来了,同居多日不也相安无事。

王雨禾这个大灯泡,只会比姚贝贝更亮。

没意思。

当然,一个人在余杭也挺枯燥的,有美少女来家访,他自然也挺乐意。

住酒店,住哪都行。

赞助费一定够。

江年外号小及时雨,美少女来了。必定是安排食宿,包接包送一条龙。

除了不能陪玩,其他都可以。

落地,镇南。

说来也巧,碰上亲戚结婚。他还没来得及找人,就被拉去喝了喜酒。

“怎么暑假结婚?”江年坐在席间,小声问旁人,“回来的人不多吧?”

“暑假人多,大学酒喝不完。”关系不算近的亲戚笑道,“现在才热闹啊。”

“哦哦,也是。”

江年埋头吃菜,听见有人谈论彩礼,顿时支起耳朵听,乐不可支地问道。

“揪z钱啊?(多少钱)”

那人伸出三根手指。

“哦””江年听爽了。

却见亲戚笑吟吟打量他,“小年啊,你过几年也差不多要付彩礼了。”

江年哈哈一笑,并未过多反驳。

“应该是吧。”

如果简单付彩礼,就能解决所有事情,那他将成为镇南的彩礼大王。

可惜....

他已经跳出三贷之外,不在五金之中了。

走投无路,买命无门。

江年吃完饭,抹抹嘴就溜了。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跑去找了大胖子。

“出来上网!”

大胖子没绷住,“你踏马平时在外面挣钱,一回来就叫我上网?”

“就怕我学好是吧?”

“没,我又不是李华。”江年道,“他拍片也挣钱,就是平时累点。”

“行了行了。”马国俊无语了,“把刘洋他们喊上吧,还有陶然。”

“嗯?”江年闻言,略微有些诧异,“都八月了,他们还在镇南吗?”

“原本想出去的。”大胖子猥琐一笑,“但是我怕他们挣钱了。”

“于是,三天两头请他们上网。拖着拖着,他们也就不想出去了。”

江年:“”

卧槽,真尼玛畜生啊!

不过刘洋和陶然,两吊人也不缺钱。出去也就图一乐,估计也就口嗨。

“行,叫上他们。”他想想道,“再凑一个人,我们玩五排吧。”

卖衣服是工作,五排是生活。

一群人浩浩荡荡,先后在网吧汇合。开了机子,直接进了包间里。

“卧槽?”

“有钱啊,你个吊毛。”刘洋震惊,“死胖子,你竟然舍得请包间。”

“江年付的。”马国俊笑嘻嘻,整了一瓶红牛,“来一瓶,他请客。”

“行。”

令人意外的是,罗勇也来了。

“byd,你没回家啊?”江年诧异,他突然有一种高考没结束的感觉。

“家里太无聊了,我来我舅舅家住几天。”罗勇一脸得意笑了笑。

“顺带,辅导一下我侄子功课。”

“你踏马能辅导论... ..”刘洋说了一半,“草!忘记你考上一本了。”

“哈哈哈!!”罗勇叉腰,抖了抖眉,“狗石运,正好录进去了。”

“什么专业?”

“经管。”

“江年呢?”罗勇问道,“只知道你考了北大,然后人就消失了。”

“太低调了。”

“他哪是低调,出去挣钱了。”马国俊道,“这狗东西,卖避孕套挣翻了。”

“草!!”江年差点没绷住,这狗东西造谣有一手,“别听他胡说。”

“那你在外面干啥?”

“淘宝卖衣服。”

“哦哦。”

几人刚考完,正值心思最野的时候。对于挣钱,只有一个模糊的认识。

大概就是江年这么有钱,上大学肯定爽死了。

傍晚。

江年这才下楼,散了散身上的味。刘洋倒是没抽烟,但依旧腌入味了。

他在路边等了一会,车很快来了。

赵以秋穿着宽松的衣服,慢悠悠摇下车窗,冲着他傻傻一乐,招手道。

“上车!!”

“道长,好久不见啊。”江年也笑了,正准备上车,却见副驾有人。

“许..”

副驾驶正是许霜,也朝着他笑了笑。

“回来就上网啊?”

“g. . ”江年也有些尴尬,正主怎么来了,“你也来了啊,你弟呢?”

“我在这。”后排车窗摇下,许远山愣头愣脑,“我姐要接的人就是你啊?”

这下,江年是彻底尬住了。

“啊?. ...哈,是吧。”

怎么都来了?

他上了车,心道还好她爷爷不在。老爷子要是来了,感觉跟谈彩礼似的。

上午才吃完婚宴,应该不至于。

“你爷爷呢?”

“在家等你。”

“啊?”江年冷汗都下来了,难道喝断片了,不小心和金主定下啥了?

刚刚上网其实都是梦?

难怪,大胖子菜得抠脚。刘洋也放歪了技能,学委选了个阿狸不动。

“等你一起吃饭。”许霜道,“至于后排这个二愣子,自己非要跟来的。”

闻言,许远山嚷嚷道。

“我爷爷说,你要去约会。我才跟出来看看的,结果是见江年。”

“爷爷真是老糊涂了,越来越不靠谱了。”

江年:“”

不是,这 ...约会?

他看向副驾驶,刚刚没发现,原来许霜今天带妆,头发似乎也刚洗过。

格外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