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六章 疑兵之计

重生寡头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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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寡头1991 第八七一章 这雨不错

尔诺梅尔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讲道理。自己今会面。这肚子里藏着掖着的一堆话还没出口了。他倒好。直接来了一个不谈政事。不谈政事不政事还能谈什么。难道还真的谈什么风月之类的东西?不说别的。至少他今天没有那么好的兴致。

尽管揣了一肚子的埋怨。可切尔诺梅尔金毕竟是一个在官场上混久了的人。直来直去不好说的话。他还知道怎么绕着圈子往外吐。最重要的是。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很不简单。他那副头脑自然能够把一切都琢磨清楚。

“也好不谈政事就不谈政事。”稍一沉吟。切尔诺梅尔金笑道。“其实对于我来说。痴活了多半生。到头来最让我感觉头疼的。还就是这个政事。呵呵。不瞒你说守云。如果这时光能够倒流。让我重新回去再做一次选择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今天这条路的。

回想起来。当初刚刚在古比雪夫工学院毕业的时候。尽管生活过的苦了点。可那份苦反倒能让我感觉生活充实。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每日里不用与人勾心斗角权衡算计。也不用整天装出一副笑脸。虚与应酬。”

郭守云坐在对面。

两只眼睛呆呆的盯着那杯清澈的伏特加。

他知道切尔诺梅尔金说这些话并非出于感慨。

与此相反。

他这是在兜圈子。

准备着通过某些隐晦的言辞。

将他的一些想法说出来。

尽管心里明白这些。

可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

郭守云仍旧禁不住有些走神。

“重活一次。”

这种愿望对于全世界绝大部分人来说或许都是一种最不现实的奢望。

可他自己全偏偏就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异数。

上辈子的经历已经永远的成为过去。

与此同时呢。

他也获的了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也恰恰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才有了今天。

远东也才有了一个权势大到令人不寒而栗的郭氏集团。

可话说回来。

如果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郭守云还会今天这一条路吗?

坦率的说。

他不会了。

他会静下心来。

将前世所有的记忆抛个一干二净。

然后呢。

就那么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

娶一个虽不算漂亮出众。

但是却能与自己知心相交患难与共的妻子。

结交一些心思各异的朋友。

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什么是真?

平淡是真。

什么幸福?

充实的生活就是幸福。

而现在郭守云感觉自己生的太累了。

他就像是一部机器。

在紧张忙碌中不断折损内部零件的机器。

“既然是谈风月。那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守云是否愿意给与解答。”也许是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切尔诺梅尔金干咳一声。笑道。

“你问吧。”郭守云回过神来。淡然一笑。说道。

“我知道。

在联邦。

守云你的名声一向不太好。”

切尔诺梅尔金倒是很不客气。

他点点头。

说道。

“当然。

在远东共和国那边情况有些不同。

当然。

我也明白。

任何人在评价人的时候。

无论是给与善意的褒奖。

还是给与恶意的贬低。

其出发点都是来自于他们自身的利益考量。

换句话说。

宣扬良善的人本身未必良善。

指诋邪恶的人本身也未必脱与邪恶。

类似咱们这样的人。

其实在观念里早就分不清楚善良与邪恶的根本区别了。

就拿你来说。

若干年之前。

这个国家在体制上发生惊天巨变的时候。

你利用所以可以利用的机会。

的到了别人即便是忙碌数百年也不可能攒取到的财富。

在那个时候。

因为联邦国内的混乱局面。

任何人都无暇去理会你。

你呢。

原本可以带着这一笔财富。

到世界上任何一个的方去安身立命。

我相信。

凭着你的聪明头脑。

再加上这一笔数额惊人的财富。

有这些年的发展。

你的成就恐怕将会是相当惊人的。”

“或许吧。”郭守云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道。

“当初。很多像你一样的人。都选择这一条路。”切尔诺梅尔金继续说道。“可你没有走。反倒是留了下来。从那以后。我相信你所过的生活。应该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风光。不到十年的时间。你先后遇到的刺杀应该说是不知凡几了吧?而在另一方面呢。各种各样的政治危机。始终伴随在你的身边。呵呵。类似这样的生活。难道你过的不累吗?再者。你最终的追求究竟是



“这是两个问题。”郭守云端过那杯伏特加。轻轻的抿了一口。那种辛辣刺喉的感觉。令他仿若在一瞬间便体会到了生活的真谛。

“呵呵。

我忽然间有些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种酒了。”

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郭守云瞟了对面的老头一眼。

笑道。

“其实呢。

在我看来。

人这一辈子可能面临很多种选择。

这就像是选酒一样。

有人喜欢喝那种滋味甘醇回味悠长的。

有人喜欢喝那种清淡可口酸甜适度的。

还有一部分人。

则喜欢喝那种口感辛辣味如火灼一般的烈酒。

而我呢。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我天生不好喝酒。

反倒是对烟草情有独钟。

可是反过来呢。

我又并非是滴酒不沾。

这么多年了。

无论是葡萄酒还是米酒伏特加。

甚至是朗姆酒什么的。

我也都喝过。

其价格从五卢布一瓶到数万乃至数十万美元不等。

妮娜曾经说过。

是一个不嗜酒的酒鬼。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喝酒不是为了喝。

而是为了尝试。

我所钟爱的喝酒过程。

并在与将那些或红或白的液体倒进嘴里。

享受中那种由腔到喉由喉到腹的快感。

当然。

更不是为了满足味蕾的欲求。

我真正享受的。

是看着酒封开启。

然后亲手将第一滴醇酒倒进杯子里的过程。

呵呵。维克托先生。对于这种心态你能够理解吗?如果能的话。你的两个问题也就不用我来解答了。如果不能。那我即便是说的再多。估计也是白费。”

不懂?

切尔诺梅尔金怎么可能不懂。

他听的出来。

郭守云这是在借谈对酒的态度。

阐述他自己的追求。

将他这番话中隐含的深意。

套到刚才那两个问题中去。

其能够给出的答案。

就是他当年之所以不走。

是因为那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的生活太过单调。

远远满足不了他郭守云猎奇的愿。

如果再向深层去考虑。

联系现如今在莫斯科的所作所为。

其架空克里姆林宫同样也并非是觊觎总统宝座。

当然。

也不是为了享受独揽大权的快感。

他这是在游戏。

或者说是在满足他自己所感兴趣的那个“过程”



“我明白了。”想清楚这些。切尔诺梅尔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实事求是的说。从认识郭守云这个人以来。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好感。隐隐约约中。他甚至能够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某一个老家伙的影子。只不过那个老家伙的人生是以悲剧收场的。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要比他幸运的多。

“哦。维克托先生。你明白什么了?”郭守云微微一笑。多少带着几分狡猾的说道。“说实话。刚才我说了那么多。其实自己心里都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并不意味着一点都不明白。”切尔诺梅尔金说道。“我能说的是。你明白了多少。我可能也就明白了多少。所以呢。要想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守云你还是要问你自己啊。”

“这个回答似乎很狡猾。”郭守云一愣。随即耸肩说道。

“呵呵。彼此彼此吧。”切尔诺梅尔金朗声笑道。

老头笑的很开心。郭守云反倒笑不出来了。他愣愣的在切尔诺梅尔金脸上瞅了一会儿。而后忽的叹一口气。转口说道:“这场雨下的是太长了。”

“是"。”切尔诺梅尔金的反应很快。他下意识的朝雨亭外看了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不过幸好的是。这是一场春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雨停了之后。天气就会迅速转暖了。呵呵。对于经历了一个漫长严冬的联邦来说。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嗯。我也是这么看的。”郭守云点点头。老实不客气的说道。

“不要高兴的太早。”瞟了对方一眼。切尔诺梅尔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么乐观。是因为这场雨下到现在。始终都是相当温和的。但是如果发生意外的话。这小雨所不定就会转化为暴雨。更让人担心的是。谁都说不准这场雨的背后。是不是在酝酿着一场寒流。”

郭守云笑了笑。没有接口。他心。天有不测风云固然不假。但奈何我手上还有不计其数的炮车呢。天色不对我就打破云弹。我倒要看看这大雨它还能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