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美人计02

她迷人又危险[快穿]
订阅率不足需补订才可立刻看见, 否则需等防盗时间结束后清缓存王不疑反手推开阳台的窗户放烟,说:“抽烟不好。”

倪胭又慢悠悠吸了一口,一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嘴脸。

“一会儿乔晟元会过来。”王不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眸子里也把情绪通通掩藏。

“我刚刚听见他喊你哥。”

王不疑没解释, 而是说:“出去浪吧。晚点回来,今晚不回来也行。”

倪胭没有刨根问底。她点了下头,悠然起身。她换上一条红色的紧身小裙子,挽起的头放下来,画上大红的口红,是挺像打算出去浪的。她对着镜子勾起嘴角。

“我出门啦!”

王不疑站在阳台望向窗外, 背对着她。听见关门声,他才拿起窗台上的烟盒,点起里面最后一支烟。

一支烟燃尽, 乔晟元也到了。

乔晟元瞥了一眼柜子上的女性内衣, 随意地拖了把椅子坐下,低沉笑了两声, 饶有趣味:“小时候我总跟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地喊,喊得像表子那么甜。就希望你不要了的东西能施舍给我。”

他弯腰, 去拿茶几上的烟, 陶醉地吸了一口。

“从小啊, 我就特想要你的东西, 哪怕是你不要的东西。后来我就想, 会不会有那么一件东西是我先得到, 你求而不得的?嘿,还真有。”

乔晟元笑了,他扯开一颗袖扣,舒服倚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盯着王不疑的背影,说:“我知道你那时候喜欢陈言言,所以我睡她的时候特有成就感。我睡了她三年,什么姿势都用过。哦,我们第一次是在学校小树林里,她哭得特惨……”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不疑转过身来,黑眸沉静地盯着他。

“哦,最近没片子拍,我要演你新戏里的男主角。”

王不疑语气没什么波澜,口气极淡:“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需要我的电影捧了。”

乔晟元摆了摆手,道:“当然,当然。不过我还是想拍。虽然我已经把陈言言玩腻了,可是看见她回到你身边贼不爽。我要把她弄回来。”

王不疑手插在裤兜里,一步步走到乔晟元面前,低头冷睥着他:“和你那个保姆妈一个德行。”

乔晟元笑得挺开心,他点头:“是啊,少爷。我妈的确是你家保姆。可我妈能爬上你爸的床,我也能把你床上的女人弄过来。”

王不疑一拳砸了下去。

乔晟元脑袋一歪。他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你会答应的,就像当年一样求着我接戏。”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很厚的信封,在王不疑眼前晃了晃。嘴中“啧啧”两声,他笑:“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吗?这些照片怎么可能都处理掉。”

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乔晟元脸上的笑僵在那里。

倪胭隔在乔晟元和王不疑两个人中间,她坐在玻璃茶几上,翘着雪白的腿。黄色的信封在她的手中轻晃,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乔晟元:“唔,我好像一不小心听到了个秘密。”

王不疑看了一眼倪胭跑出来的卧室方向,眉峰皱起:“你不是出去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信封里装的秘密。”倪胭慢悠悠地去撕封口。

“言言,不要看!”乔晟元脸色惨白,他猛地站起来去夺,身后的椅子直接被他带倒。

倪胭把信封背到身后,嫣然浅笑地摇头:“我抢到了,自然就是我的。”

“不要看!”乔晟元颤声大喊了一声,又放缓了语气,“乖,听话,把它给我……”

王不疑深看了乔晟元一眼,再望向倪胭的时候,他忽然释然。原来她是不知情的。他朝倪胭伸出手:“给我,然后回卧室等我。”

倪胭冲王不疑无辜地眨了眨眼,她“哦”了一声,听话地把信封递给王不疑,却又在快递到王不疑手中的时候,猛地一扬,信封里的照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三个人中间。

乔晟元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两步,踉跄跌坐在地。全然没有刚刚对王不疑时的猖狂态度。

倪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这些纷纷扬扬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落在她的脚边,她弯下腰,把那张照片捡起来放在膝上看得很认真。

然后第二张、第三张……

她把散落在地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放在膝上,又仔仔细细地去看每一张照片。她目光很空,看得却专注,好像这些照片根本就不是她和王不疑的床照一样。

“别看了,我求你……”乔晟元挪过去,用手盖住倪胭膝上的照片。

倪胭歪着头,静静地望着他:“晟元,你的资源不是我睡出来的,是你偷拍了这些照片要挟来的,对吗?”

乔晟元颓然地闭上眼。

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倪胭嘴角挂着浅浅淡淡的笑,眼中却是湿的。

“如果他不给你资源,你就要曝光这些照片。唔……也许你已经把这些照片弄了好多备份,送到很多人手里了呢。”

倪胭侧过脸,一滴泪潸然落下。

“没有!我没有把照片给任何人。我就是吓他的,根本就不会把照片曝光!”他跪在倪胭面前,双手抱住倪胭的腿,“言言,你信我,我真的不会那么做!”

倪胭把一张照片递到乔晟元面前,什么也不说,只是浅浅地笑。

这张照片不是她和王不疑在宾馆那次的床照,而是陈言言单独的□□。照片上的陈言言头还没有那么长,那个时候她刚刚和乔晟元谈恋爱。

多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姑娘,她却不知道她爱着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日日夜夜拍下了她无数张不堪的照片。

“言言……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把这些照片曝光!我这次过来只是为了和你一起拍戏。你以前不是说过特别想和我一起拍戏,让那些粉丝承认我们是cp吗?我都是为了你啊!”

倪胭不说话,只浅浅地笑着。

“言言,我……”乔晟元心里一阵绞痛。哪怕她骂他也好打他也好,都能让他心里更好受一些。而倪胭不一言浅笑的样子,才真正是刀是毒,伤得他千疮百孔。

他承认自己是坏人,做过很多不堪的事情。可只有这一件,是他心里的一道疤。是,他是怀着不单纯的目的追求陈言言。可是那朝夕相处的三年,真的能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吗?

无数个夜里,他看着陈言言和王不疑的床照,心里并没有计谋得逞的快感,只有耻辱感。

这是他的女人啊!

“言言,我们忘记这些好不好?所有照片都在这里了,都烧掉都烧掉!也把我们之间的所有不快乐都烧掉!”他抓着倪胭的手,死死攥住。

“你放手。”倪胭把自己的手往回抽。乔晟元把她抓疼了。

“不,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王不疑大步迈出一步,扯着乔晟元的后衣领,把他拖了出去。

房门猛地关上时,倪胭掌心里乔晟元的星图里第七颗彻底亮起。倪胭轻轻揉摸着掌心。她眼角还挂着泪,眼中却是冷的。

王不疑回到客厅,沉默地望着倪胭。憋了半天,他说:“别胡思乱想。”

倪胭抬头望着他,质问:“你的智商全用在拍电影了吗?那个时候你是大导演,他不过是个小演员,你有一百种弄死他的方式,干嘛被几张床照要挟?哪个导演不睡几个女明星啊!”

王不疑望着她又沉默了许久,才说:“你是女孩子。”

你是女孩子,哪能让你的床照流出去。

即使那个时候王不疑以为她和乔晟元合伙骗他,十分失望。这与情爱无关,只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倪胭沾满泪的眼中浮现一抹茫然,她很快别开眼,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王不疑直接拿起外套出门。

倪胭用指腹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眼中所有的悲伤退去,只剩彻骨的冰寒和愤怒。她是妖,不喜欢穿衣服,喜欢别人迷恋她的身体,可这不等于喜欢被偷拍,偷拍的照片丑爆了好么?!她抬手,猛地一挥,对面的椅子瞬间化成灰烬。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任务世界不可使用妖法,第一次提醒,再犯踢出任务世界。”

“滚!”倪胭朝着声音来源处吼了一声。

她黑色的眼眸中瞬间浮现惊天的波涛,涛中龙尾浮动。

王不疑低着头,在雕一根桃木簪。这个桃木簪是《宫孽》里挺重要的一个道具。他当然可以让道具组准备,只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亲力亲为。

小李挠了挠头:“那行!马上到午饭点了,要不要给你带点啥啊?”

“不用。”

由始至终,王不疑一直在认真雕着手里的桃木簪,没有抬头。

小李立马噤了声,不敢再多说话。他清楚王不疑工作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他悄悄退出去,给王不疑把门合上。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王不疑才把差不多完成了的桃木簪放在茶几上。他舒了口气,靠着沙,闭目养神。

为什么女一号和女二号的名单上都有陈言言?当时海选念台词,她抽到的是女二号。王不疑从一个导演的专业性来看,她的确有资格入选。

她也曾半真半假说过想要女一号。

所以,王不疑顺手在女一号的名单里也填上了她的名字。

片刻后,王不疑重新睁开眼睛,又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他走进厨房拿了盒泡面接热水,目光不经意扫过橱台,上面放着上次倪胭送汤时的保温汤罐。

他收回视线,重新回到客厅坐下,泡面还没泡上一分钟,他就掀开盖子开始吃。

有点硬。

他胡乱吃了两口忽觉胃痛便不再吃,终于还是点开微博,盯着倪胭和康泽互动的那几张照片。

许久后,他冷笑了一声,青色的胡茬给他脸上的冷意再添一分厉色。

偏偏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

康泽最近特高兴。

公司让他出面澄清和陈言言的绯闻,他吹着口哨吊了郎当地走了。

他的粉丝大骂陈言言不要脸,还跑到《宫孽》的官博下讽刺陈言言。康泽看了这些言论之后简直身心舒畅!

现实也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点教训了。人嘛,总要吃点亏才能懂事,才会学乖。他要让她知道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

不就是个小裸替?

让你狂。

让你拽。

让你玩玩而已。

让你对老子不屑一顾,吃教训了吧?

“啊吼!”康泽转了个圈,眉飞色舞。

他才不帮忙,暂时不帮。

他要等这个嚣张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好言好语地求他帮忙。

到时候,他会捏着她的脸:“女人,解决不了了吧?”

然后她一定会依偎在他怀里,向他嗲嗲地撒娇。

他要一雪前耻。

哼!

·

“晟元?”赵珊珊将娇小的手搭在乔晟元的手臂上,担忧地望着他。

乔晟元回过神来,有些歉意:“抱歉,刚刚想事情走神了。我们说到哪儿了?”

赵珊珊嘟着嘴闷闷不乐地垂下眼睛:“晟元

,你最近总是走神。”

乔晟元抿了口红酒选择缄默。

赵珊珊试探地问:“是因为她吗?”

“什么?”乔晟元神色淡淡,又恢复了大影帝的倨傲气场。

赵珊珊轻轻咬了下唇,瞧着委屈极了:“我都看见了,你这几天总是在网上看她的新闻……”

乔晟元沉吟了片刻,才重新开口:“那几张照片是谁放到网上去的?”

“我、我怎么知道!”赵珊珊娇气地叫了一声。

似恼怒,又是撒娇。

“一个裸替而已,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兴师动众,也不嫌失身份。”乔晟元说得极慢,听着漫不经心,可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他这是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