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6章 再反抗,你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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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你就要死了 暗金色的斧刃划破长空,一道长达数十里的暗金色斧芒,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芒,自破军斧刃上迸发而出,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朝着陈斐当头斩落。

斧芒所过之处,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痕,恐怖的锋锐之气与破灭意志弥漫开来,让远处观战的所有人都有种肌肤被割裂的错觉,寒毛倒竖。

这一斧,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融合了徐子谦燃烧血脉的力量,神将体的霸道真意,以及破军神兵那斩断一切的恐怖特性。

这一刻,徐子谦气势之盛,杀意之烈,威压之强,已然完全不输给之前借助阵法与天地相合的陈斐,甚至因为那神兵的凶戾与决绝,犹有过之。

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暗金斧芒,以及斧芒之下,那道依旧静立不动的青衫身影。

陈斐,还能挡得住吗?

陈斐眼中不灭真如灵光鉴,极速运转。

眼眸深处,有无数蕴含着至理的光点在疯狂闪烁流转组合,徐子谦这一斧的轨迹、力量构成、能量流转的节点、神兵破军煞气波动的规律……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清彻灵光的照耀下,无所遁形,纤毫毕现。

与此同时,陈斐周身那淡银色的时空阵纹,骤然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再是一座,而是瞬间分化、迭加。

一座、两座、三座……转眼之间,整整九座相互勾连却又独立运转的淡银色阵图,以陈斐为中心,层层迭迭地浮现而出,将他层层环绕。

九座阵法,并非简单堆砌,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的方位排列,形成一种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格局,疯狂地汲取吞吐转化着周遭的天地之力。

九座阵法迭加,产生的威压与灵力波动,让整个问道峰顶的元气都开始紊乱沸腾。

陈斐周身空间扭曲光线折迭,自成一方独立的时空,给人一种极度不真实又极度危险的感觉。他的气势,也随着九座阵法的出现,再次疯狂暴涨,没有上限。

就在那暗金色斧芒即将斩落之时,陈斐眼中那疯狂流转的清澈灵光,骤然一定。

下一瞬,那九座光芒璀璨的淡银色阵图,开始向内坍缩融合。

光芒剧烈闪烁,让人无法直视,九座庞大的阵图融合成了三座。

阵法,并非越多越好。

阵法越多,对布阵者的神魂负担、掌控精度、元力消耗就越大,而且阵法之间还可能相互干扰,威力未必能完美迭加。

而陈斐,凭借大圆满境界的不灭真如灵光鉴,赋予了自身洞悉万物本质的能力。

这才能在一瞬间,完成从九座阵法到三座完美融合阵法的操作。这不仅没有削弱阵法威力,反而去芜存菁,将力量凝聚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就在三座融合阵法成型,陈斐气势攀升到一个全新巅峰的刹那,那暗金色斧芒,终于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斩落到了陈斐头顶三尺之处。

陈斐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上探出,抓向了那足以斩断位面的恐怖斧芒。

“嗡!”

他周身那三座融合后的阵法,光芒大放,磅礴的天地之力被阵法强行拘束,汇聚于他的掌心。陈斐的手掌,在这一刻,化作了天地的枢纽,规则的延伸。

“嘭!”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

那道暗金色斧芒,在接触到陈斐掌心的刹那,所有破灭意志,都被更高层次的大道之力强行分解湮灭。

道墟归真体的湮灭特性,在不灭真如灵光鉴的精准掌控,以及融合阵法汇聚的天地之力加持下,被放大强化到了极致。

斧芒消散,露出了其后本体斩落的暗金色巨斧破军。

徐子谦双手持斧,面目狰狞,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铛!”

金铁交鸣之音,猛然炸响。声音之高亢,能刺破苍穹,震得整个问道峰顶嗡嗡作响,修为稍弱者更是踉跄后退。

碰撞的中心,爆发出刺目欲盲的暗金色与淡银色混杂的光芒,恐怖的能量冲击呈环形疯狂扩散。

光芒渐散,烟尘稍落。

陈斐,依旧站在原地,脚步未曾移动分毫。

而他那只探出的右手,此刻正牢牢地抓住了破军那煞气冲天的斧刃。

五指并拢,掌心与斧刃接触之处,道墟归真体的湮灭纹路与不灭真如灵光鉴的清澈光辉交织流转,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

斧刃上吞吐的暗芒,疯狂侵蚀切割着那无形屏障,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分毫,也无法伤到陈斐手掌分毫。

徐子谦双手紧握斧柄,保持着下劈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狰狞疯狂,此刻全部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一种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茫然。

他盯着陈斐那只抓住斧刃的手,又抬头看向陈斐那张依旧平静的脸。

徐子谦感觉手中的破军,劈在了一座亘古永存的神山之上,所有的力量都在接触对方手掌的瞬间,被消融。

任凭他如何催动气血,如何灌注神念,如何激发破军的凶威,那斧刃都如同被焊死在了对方掌心,纹丝不动。

陈斐看着近在咫尺的徐子谦,握住斧刃的五指,微微一紧。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音响起,徐子谦与破军之间,那本就因为强行催动而脆弱的神魂联系,在陈斐这一握之下,瞬间断裂了。

徐子谦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握住破军的双手,因为反噬和剧痛,瞬间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陈斐抓住斧刃的右手,顺着斧身传来的反震之力,轻轻一引一送。

徐子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斧身传来,瞬间冲入他的身体。

下一刻,陈斐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拳,拳锋之上,道墟归真体的纹路与阵法之力汇聚,对着徐子谦空门大开的胸膛,轻飘飘地印了上去。

“轰!”

徐子谦的身躯,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鲜血已血染长空,手中那柄凶威赫赫的破军巨斧,也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弧线,锵的一声,斜斜插在了数十里外的地面上,兀自颤动不休,发出不甘的嗡鸣。

而徐子谦,则如同破布麻袋般,狠狠摔落在百里开外,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躺在碎石废墟之中,一动不动。

败了。

彻底败了。

即使祭出了最后的底牌,上古凶兵破军,即使燃烧生命,倾尽全力,在陈斐那匪夷所思的一拳之下,依旧一败涂地。

徐子谦仰面躺在碎石与血污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肺腑般的剧痛。然而,远比这肉身痛楚更甚的,是那几乎要将神魂都冻结的惊骇与茫然。

他瞪大着双眼,瞳孔无神地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那只手稳稳抓住破军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徐子谦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眼角的余光,还能瞥见数十里外,那柄斜插在地的暗金巨斧。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同阶无敌的信念,在这一刻,支离破碎,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惊骇与茫然即将把他吞噬的瞬间,一股更加不甘的火焰,自他心底最深处,自那神将血脉的源头,猛然窜起。

不能就这样结束,他是徐子谦,是注定要登临绝巅的神将体传人。他还没有输,他还有力气,他还能再战!

“呃啊!”

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徐子谦体内,那原本仅靠意志和凶兵煞气勉强维系的气血,竟再次被他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催动起来。

暗金色的神纹如同回光返照般在他残破的体表再次亮起,虽然黯淡,却带着一种惨烈的决绝。

他要站起来,他要夺回破军,他要……至少,不能让陈斐赢得如此轻松。

陈斐微微侧头,目光投向了数十里外,那柄斜插于地的破军。

然后,他探出右手,五指虚握。

“嗡!”

斜插在地的破军巨斧,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充满抗拒意味的颤鸣,斧身剧烈震动,试图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

然而,环绕在陈斐周身那三座融合后的淡银色阵图,光芒微微一闪,一股沛然莫御的时空之力混合着天地伟力,无视空间距离,瞬间作用在斧身之上。

“锵啷!”

破军被硬生生从地面拔起,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飞向了陈斐虚握的右手。

陈斐没有去看那飞来的凶兵,他的目光,已然落回了刚刚挣扎起身的徐子谦身上。

徐子谦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倚仗被对手轻易摄走,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更深的惊怒与屈辱取代。

陈斐的左手对着徐子谦的方向,隔空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拳印,瞬间跨越数十里距离,出现在徐子谦胸前。

徐子谦只来得及将布满裂痕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闷响声中,徐子谦护在胸前的双臂发出骨骼断裂声,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狠狠抛飞出去。

而就在他身体刚刚离地,升至最高点的瞬间,一只硕大无朋的淡银色能量巨掌,凭空凝聚,投下的阴影将徐子谦完全笼罩。

紧接着,这只承载了部分天穹重量的通天巨掌,对着下方抛飞的身影,毫不留情地一掌按下。

“轰!”

徐子谦下坠的身形,被狠狠拍向地面。

烟尘混合着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清晰掌印凹坑。坑底,徐子谦瘫在那里,浑身是血。

然而,这还没完,第二只、第三只……直至九只通天巨掌,接连在天空中凝聚,然后毫不间断地,一掌接着一掌,狠狠拍落在同一个位置。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重锤擂动大地心脏的巨响,连绵不绝地爆发。

整个问道峰顶都在微微震颤,以那掌印深坑为中心,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烟尘碎石,呈环形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外扩散,将附近千里内的地面犁了一遍又一遍,满目疮痍,狼藉不堪。

每一掌落下,深坑就向下凹陷数尺,边缘的裂痕就向外蔓延。掌印与掌印迭加,力量层层渗透,要将下方的一切都碾成粉末,彻底镇压到地底深处。

九掌连落,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

烟尘渐渐平息,狂风卷着碎石粉末,在巨大的掌形深坑边缘打着旋儿落下。

偌大的问道峰顶,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唯有高空中,陈斐周身那三座融合阵图缓缓流转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深坑底部偶尔传来的碎石滚落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掌坑,以及坑边那道依旧青衫猎猎的身影。

陈斐缓缓收回虚按的手掌,负于身后,他周身那三座光芒流转气息磅礴的融合阵图,也随之光芒渐敛,阵纹隐去,最终消弭于无形。

许久,一阵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声自坑底响起。

是徐子谦,他自然还活着,但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点。

九重通天掌的迭加镇压,彻底摧毁了他最后反抗的力量。

徐子谦躺在冰冷的坑底,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剧痛笼罩着他。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但他能感觉到,那九道如同天威般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而是如同九座无形的大山,依旧层层迭迭地压在他的身上,禁锢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分元力。

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九重镇压之力就会彻底爆发。

死?

这个字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徐子谦的意识中。

以往的战斗,他也有过重伤,有过濒危,但神将体赋予的强悍生命力和恢复力,以及他自身无敌的信念,总能让他觉得生机尚存。

但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穿透了层层黑暗和镇压之力,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也回荡在整个寂静的演武场上空。

“再反抗,你就要死了。”

陈斐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徐子谦那几乎被不甘和疯狂烧灼的神魂上。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冰冷的事实。

坑底,徐子谦残破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徐子谦知道,陈斐没有说大话。

他身上这九重迭加的掌力,只要陈斐心念一动,瞬间就会彻底爆发。到那时,莫说他此刻状态,就算他全盛时期,神将体完好无损,硬抗这九重迭加的湮灭之力,也绝无抵挡的可能。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深坑底部,徐子谦缓慢地松开了那一直紧握成拳的手。

“我……认输!”

嘶哑干涩的声音,从深坑底部传了出来。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演武场上,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认输了!

那个不可一世、神威凛凛的徐子谦,那个身负神将体、持拿上古凶兵破军的徐子谦,终归还是承认了失败。

没有惊天动地的最后反扑,只有力竭之后的无奈与颓然。

陈斐闻言,神色平静,不见喜怒。他心念微动,那镇压在徐子谦身上的九重无形掌力,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胜负已分。”

清虚长老苍老而浑厚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场中凝重的寂静,也为这场跌宕起伏的对决,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几名执事弟子的身影迅速掠入深坑,将徐子谦抬了出来。

陈斐见状,也不再停留,身形缓缓自高空落下,衣袂飘动,姿态从容。

“哗!”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问道峰顶,瞬间被沸腾般的声浪彻底淹没。

惊呼、赞叹、骇然、激烈的议论……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直冲云霄,几乎要将天边的流云都震散。

“我的天,徐师兄……徐师兄竟然真的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何止是败,简直就是碾压。从头到尾,陈斐师兄甚至没有移动过脚步。”

“把自己变成阵法核心,借天地之力镇压敌手?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最后那九掌,一掌比一掌恐怖。徐师兄的神体,被硬生生打成了那样……”

“太强了,强得离谱,这真的是太苍境后期能拥有的力量吗?”

“之前是谁说陈斐师兄未必赢的?站出来,这赢的够不够彻底?”

“道墟归真体主湮灭防御,万古空时阵典主掌控增幅,不灭真如灵光鉴主洞察调和……天衣无缝,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完美体系。”

“我现在相信了,陈斐师兄之前和其他人的交手,恐怕真的连一半实力都没用出来。对付徐师兄,恐怕也未必尽了全力。”

“妖孽,这才是真正的妖孽!”

“这次大比魁首,再无悬念了。陈斐师兄,实至名归!”

无数道目光,紧紧跟随着那道飘然落地的青衫身影。

目光中,有震撼,有敬畏,有崇拜,有狂热。在此之前,陈斐虽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但大多数人依旧认为,徐子谦的神将体将是陈斐难以逾越的高峰。

然而,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苦战,没有胶着,甚至没有势均力敌。

从始至终,都是一面倒的压制与碾压。

“为红颜一怒,镇压强敌……陈斐师兄与曹师姐,真是……”也有女弟子目光闪烁,望向曹菲羽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